鸳鸯浴
林晚加入摄影社后,社团活动频繁。她喜欢举着相机捕捉光影,喜欢在黄昏时拍教学楼的剪影,喜欢抓拍路人无意间的侧脸。社团里有个大三学长叫陆泽,技术好,人也温和,经常带新生出去外拍,教怎么用光、怎么构图。
最近两周,陆泽约林晚的次数明显多了。
“晚晚,周六下午有空吗?去老校区拍落叶系列,带上你上次那套长焦。”
“林晚,明天社团群里发的那个废弃工厂外拍,你来不来?我可以教你长曝光。”
林晚每次都礼貌回复“有空就去”“谢谢学长”,但她没注意到,顾知行每次看到她手机亮起的推送,眼神都会沉下去几分。
周五下午,林晚去图书馆资料室借一本摄影史的参考书。资料室在四楼最里面,人少安静,只有几排高大的铁pi柜和几张旧木桌。
她刚从书架间走出来,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揽住腰,整个人被拉进最角落的死胡同。
背撞上铁柜,发出轻微的“咚”声。
顾知行把她抵在柜子上,低tou吻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she2尖强势撬开她的chun,卷住她的she2用力yunxi,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林晚被吻得chuan不过气,双手推在他xiong口:“知行……这里是资料室……有人……”
“没人。”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内ku覆上那片shi热的ruan肉。
林晚浑shen一颤,tuiruan得站不住:“学长……只是教拍照……”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柜上,背对他。裙子被推到腰上,内ku被他扯到膝盖。
顾知行拉开ku链,guntang的肉棒直接抵住入口,隔着布料都没脱,就这么ding进去。
ding端挤开内ku边缘,jing2shen缓缓推进,内bi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紧紧裹住他。
林晚倒xi凉气,眼泪瞬间涌出:“知行……疼……慢点……”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完全没入。
他低tou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pi肤,一字一句:
“不许再跟他单独出去。”
林晚哭着摇tou:“不、不去了……”
顾知行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yeti,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到最深chu1,nang袋拍打在她tun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资料室的铁柜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ca声。
林晚哭得声音都哑了:“知行……太深了……要、要被ding穿了……”
顾知行俯shen,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伸到前面,覆上阴di,用力rou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尖叫一声,高chao来得又急又猛。内bi剧烈痉挛,一gu热liupen溅出来,顺着jing2shen往下liu,打shi了他的ku子,也洇shi了她的裙摆。
顾知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一ding,she1在她ti内。
热liu冲刷着内bi,林晚浑shen一颤,又一次小高chao。
事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xiong口。
顾知行帮她拉好内ku,整理裙摆,用纸巾ca掉她tui间残留的yeti。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晚哭着抱紧他:“……以后摄影社活动,我都带你一起去。”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ding。
摄影社的外拍,林晚拉着顾知行一起,多少引起了一点议论,
陆泽一开始还笑着说“带家属啊?”,后来看到顾知行每次都站在林晚shen后,眼神冷淡却占有yu十足,也渐渐识趣了,不再单独约她。
他摇摇tou,没再多想,自己也并非不识趣的人。
顾知行看了林晚一眼,牵着的手有点温热,指尖的暗示让林晚一抖嗦,顾知行这是又在想黄色了……
匆匆告别了社团师兄,就怕再多待一会儿,顾知行就地办了她。
现在想想,刚才的决定太正确了……
“要不,我们洗鸳鸯浴吧。”顾知行笑嘻嘻跟她说着,林晚都无从考究,哪个点chu2发了他的奇思妙想啊,他打量了,酒店浴缸很大大,躺两个人没问题,在里面怎么样“玩耍”似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