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放下圈住她的双臂，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早就看这衣服不爽了，是好牌子，但人太烂了，不认识，但诱骗邻家小妹，烂货。

        撩拨到一定程度总是要动手动脚，文景的手不老实，在昏暗的环境里越发大胆，探入她的裙底，覆搓她的大      ，慢慢向上，享受她因为他掌心透的凉意而微颤的。

        她赶紧脱离文景的碰，脚尖点地，好看的纯黑瞳慌乱地扫向周围，嘈杂，混沌，有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需要镇定剂。

        钱莲礼坐在沙发上，冷不丁又被一个新外套砸到，黑的，他的。池予看着妹妹膝盖都遮不住的裙子，白净笔直的大胆亮着，右眼抽搐地动，有灾。原意是给她遮，她却捂在了前。

        “拍了多少张。”

        找到了。

        池予无语。

        文景没听见，自然没注意到钱莲礼的脸色不对劲，以为她还在生气撒，顺水推舟地想哄回她：“我们…”

        钱莲礼拍掉他的手，羞恼地又瞪他，水的，他还想再亲一口，被拒绝，推开。所以他亲了亲她的掌心。吓得她差点条件反一巴掌扇过去，差点……咔嚓。

        “正常穿搭。”

        “手机给我。”

        “亲的人是男朋友？”

        “没多久，看见你们在亲。”

        池予叹了口气，点点，疼，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也坐下。

        钱莲礼没否认，但也不想默认，等先问完再回答。他拍了多少张，拍了照片，是想干什么。

        “得，钱轶知吗？你今天

        好的，你家乖乖女来酒吧玩了，还和小男孩热吻。

        “我和她不玩了。”

        她毫不留情地抬跑走，不，是追出去。

        “你看了多久。”

        咔嚓？      ……是快门的声音，对吧？

        “怎么了？哦……我上衣很透，容易走光。”

        那个人在拍照？在拍谁？

        被狐狸膝盖起来的钱莲礼低着，闭着眼，不胜熟练地绕着，腻出细微的口水声，看得人心。偷窥者注意到狐狸睁着眼，心虚地撇开，恨得咬牙。

        “你下面难不走？”

        “复合……嗯？走？喂！”

        这小丫，气得池予想笑。

        “来酒吧？”

        一下子少了两枚大将，其他人虽说兴致下降些许，倒还是继续，重新迎来轰隆隆的蜩沸，不再打扰可能要“重归于好”的两人。少数带着嫉妒或者恨意的目光斜过，发现一方的侵入了另一方的口腔      ，正在接吻。

        闪光灯，过她的眼眶，正不慌不忙地下垂。

        “不经过我同意偷拍我，也不好。”

        “解释什么？我陪同学来玩。”

        “随便看哥哥手机不好吧？小礼？”

        “没拍。”

        啪。咔嚓。

        “我先走了。”

        只留下摇摇坠的外套飞起来的衣摆残影。

        不见了？

        “？”

        以前老钱说什么来着，小礼很乖。

        “池予哥。”很平静地叫人。

        很平静地点。

国王游戏的结束。

        再走一步就得开门了，但门外的长却没有那个人的影，总不能走那么快吧？绑在她上的外套的袖子被人往后拽，拽松了，拽进旁边的隔间了。

        那个人已经晃悠到了门口，直觉告诉钱莲礼，那个人在拍她，拍了不止一张。最后的闪光灯，甚至不加掩饰的快门声，是故意要她发现的。他还在偷笑，嘲弄她震惊的丑态，等待她焦躁的步伐。

        “不解释解释？”

        偷拍者把钱莲礼固定在自己狭窄的双臂之间，想要看见她慌张，害怕，不解的神色，但，什么都没有，她看见了他的脸，什么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