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鸦能不能……能不能也好好拴住我一次？”

        于鸦上的重点高中，一进校就被要求填写志愿，每次期末考试后也要再填一次。母亲过世，父亲在她的教育中常态缺位，于凪自然担了家长的责，家长会后被老师留下谈话，他知晓了于鸦修改志愿这事。

        “哥哥？”

        随即项圈却被进她掌中，革感有些凉，于鸦怔住，又被他扶着腰抱起，回到摸刀疤时的位。

        谈个屁，他清楚自己最没资格提这事儿。

        本就在同一个子里被孕育，她又是他一手带大，上哪寸肌肤他没看过？哪个小习惯是他不知的？理所应当一辈子都不分开才对！爱就是连接彼此的纽带吧？着一样的血，她也会有同样疯狂的想法吧？

        这场初次爱时间太长信息量太大，尽于凪已经咬紧牙关控制力度速度，她还是被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开口倒不合时宜：“哥哥，好饿……”

        高一进校时她分明是听话地填了以数学闻名的M大，高二开学却改为离家极远的H大。改变本已够人深究，更何况这时间点太过巧合——正好在假期和他大吵一架后、在他将之压在下强吻后。

        于凪吻她耳垂，好声好气：“饿了？好好好，哥哥上去好吃的，我们吃完再洗澡好不好？”

        可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蹦不出来，能发出的只有情色意味的，她只得不安分地摇。他也不再说话，又换回传统的男上女下，猛烈抽插了好一会儿后着出阴，在平坦小腹上。

        爱，厌，血脉，子，病态，错误，依赖，占有，行为。

        无人可倾诉的错误想法肆意生长，从意识到物质，直到他甚至会趁于鸦午睡时对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手淫，羞愧之余的快感没有替代品，壑难填。

        耳畔是他对自己的一声声咒骂，于鸦突然很想伸手抱抱他，告诉他不是的。和哥哥交合到底是什么感受她还说不清楚，但她知，如果世界上有好哥哥大赛，她会把全的票投给于凪。

        诸如此类或许不该在兄妹关系中出现的词组成了他试图将她锢在侧的无理方程，理告诉于凪胡乱写一通解答不如递交空白卷，但他在妹妹面前又哪有过半分理可言？

        “这孩子不怎么来上课，但她真的很有数学天赋，校方也不知她为什么要改到那么远的地方……她也不好吧？我们一个办公室都觉得不太行，家长可以好好跟她谈一下。”

        恶趣味。好哥哥大赛扣一分。

        于是本打算用来套住她的物件，贴在了他颈间。

        于是她为他上项圈。

        这话说得、仿佛无事发生的日常。间发疼，她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和哥哥爱了一样，不再说话，余光瞥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探向床柜上的质项圈。

        都是桎梏着下陷。

        果然是想甩开他吧。

        她垂眸，最后还是点点，手绕到他后颈。爱与厌之类的尚且并不完全明白，但不希望哥哥痛苦的心情是纯粹的。

        老师仍在絮絮叨叨，于凪摆出标准的微笑作为回复，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到底是因妹妹试图离开还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太恶心下贱。

        “哥哥是贱人，坏人，大色狼……恶心、下、该死……”

        这个理论随着窗纸半破后得到的疏远，被他自己肯定并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