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的小弟立刻搬來一個透明塑膠水桶,裡頭還殘留著幾滴冰水。
他們或
著墨鏡、或叼著菸,一個個帶著剛起床的倦容、吊兒郎當的表情進場,還以為有什麼事要談,直到看見場中央那桶──
周律坐下,單手搭在沙發椅背上,翹起一
,動作優雅又致命。他從桌上拿起一杯碎冰,視線仍落在眼前那只空桶上。
他沒急著走,反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看著桶裡那截已經變得發紫的
官微微顫抖著,一動也不敢動。
他渾
發抖,還沒從灼痛中緩過神。
周律抽回煙,漫不經心地抖掉煙灰,低頭看著傷口那處焦黑,語氣像在評論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這只是個開始。」
沒人理他。
小弟們不再出聲,全場瞬間靜默。
「咚。」
冰塊砸進桶裡,直接擊中那
已經縮得發紅的肉體。
「那我凍死它。」
「唔唔──啊啊──!」
「哎呀他怎麼不叫了?不會凍壞了吧?」
「你會恨它。」
何崇芥慘叫聲撕心裂肺,拚命扭動,被綁得死緊的手腳一抽一抽,眼淚、鼻涕、冷汗一起淌下,臉上表情徹底崩潰。
有人還湊近看了一眼,發出「嘖嘖」聲。
周律神色未變,又拿起一顆。
他不疾不徐地
上,一邊
,一邊沉聲
:「知
了。」
周律沒說話,第一拳已經砸了下去──
「夠了。」他淡淡開口。
「律哥……別弄出人命。」陸浩森看他
拳套,心
一突。
透明的桶,半桶冰水。
修車廠裡,只剩水滴聲、風聲,還有被強行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的急促
息。
他的
體開始癲癇似的抽搐,不知
是被冷麻了還是崩潰了,連
也一
地失控
出,混著冰水洩進桶裡。
語氣平穩,像是在說「把廚餘倒掉」。
一
發紫發紅的東西泡在裡面,像某種被冷藏的腐肉。
綁在椅子上的何崇芥滿臉是汗,臉色發白,瞳孔渙散,連哭都哭不出聲音。
然後爆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與哄聲。
不一會兒,修車廠的大門被拉開,外頭等候的小弟們魚貫而入。
「以後它一
,你就痛。」
何崇芥雙
被拉開、陰

,一動不能動。他渾
濕透,頭髮凌亂,鼻尖仍聞得到自己焦糊
肉的味
……那是剛才被香菸燙出的痕。
而此時的周律,只是低頭看了眼時間,像是在
對什麼指令是否到期。
然後,他偏頭喊了聲:「浩森,把人都叫進來。」
陸浩森愣了一下,「律哥,叫誰?」
他抬眼望向何崇芥,那視線淡得可怕:「知雨的三角鎖可是我教的。」
「咚。」
周律沒說話,只低頭掃了他
下一眼,冷淡開口:「桶。」
「咚。」
他語氣仍平靜,但語意冰冷滲骨:「都來看。這就是拿那玩意欺負女人的下場。」他站起
,微微往後整了整袖口,補了最後一句:「他想當狗,我就讓他當給全場看。」
「
……真的泡進去了喔?」
周律走回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副黑色拳擊手套。
何崇芥猛地抽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擊,扭曲嘶吼:「──啊啊啊啊啊──!」
場面頓時一靜。
他沒看何崇芥的臉,只平靜注視著桶內被冰塊淹沒的東西,語氣低冷如斷判:「你靠這
東西,威脅女人?」
按進何崇芥左
內側最脆弱的
膚處。
「把他那
東西放進去。」
「這是……陰莖火鍋嗎?」
何崇芥尖聲叫起來,渾
掙扎,椅子都「嘎啦嘎啦」響:「不──別──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像是玩投籃一樣,他捻起一顆冰塊,抬手,隨手一丟。
「所有人。」
他揮了下手,兩人立刻上前撤掉水桶。何崇芥猛然發出一聲慘叫,像是神經連著那桶冰水一起被抽走。
最後一個指節「啪」地扣上,他轉
走回場中央,手腕一擰,肌肉繃起。
每一下都像是在替這
東西敲喪鐘。
何崇芥牙齒打顫,氣音像是從
嚨縫隙裡擠出:「不要……不要看……求你們別看……別拍……啊啊啊──!」
眾人再度哄笑。
「咚。」
「──滋──!」
何崇芥立刻瘋了似地掙扎,
體亂扭,聲音尖銳扭曲:「不要──你們不能──這犯法──你們會後悔的──!」
一名小弟忍不住側過頭:「幹,連
都出來了……」
他的嘴張得大大地,但再不敢胡說八
一句。
冰塊丟完了。
肉接觸火頭的聲音極輕,卻清晰得讓人頭
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