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也無所謂。」他著氣抵著她額頭低喃，「知雨……我們合照，好不好？嗯？」

        她輕輕推了推他，示意他轉個，然後拍了拍他的，半是哄勸半是指令：「翻過去，我看看。」

        每一下都輕柔又仔細，像是補償，又像在寵。

        他一邊窩進被子裡，一邊悶悶地哼了聲：「知雨……」

        雖是嘴上咕噥著，盛知雨還是合地讓他把自己拉進懷裡，徐璟廷面向房間裡那面全立鏡，把她環在懷中，一手扣住她後腰，力霸卻不失溫柔，另一手舉著手機對準鏡中兩人。

        徐璟廷耳一紅，卻反手摟住她纖腰，俯反制似地吻住她，尖不客氣地搜刮過她貝齒上殘留的晶亮，他吻得深，像要把剛才那句話吞進肚子裡燒成灰。

        盛知雨一愣，心疼地彎下摸了摸他的頭：「是我不對，昨晚玩過頭了。」

        少年的呻被藏在細碎無人知曉的歲月裡。

        「真的紅了一圈……等等，我幫你塗點藥膏。」

        照片裡，她的臉藏在他口，看不見分毫表情，只出優雅的頸線與細肩，襯得他姿，西裝筆。

        像是某種被標記後的榮耀。這樣剛剛好，他想。既不她的臉，又足夠讓所有人都知，她是他的。

        盛知雨剛起床，披著件睡衣從浴室走出來，看他縮成一團，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走近他問：「怎麼了？」

        「好了沒？上班要遲到了。」盛知雨窩在他懷裡問。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灑入，微微的金光落在床單與散落的衣物上。徐璟廷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想著要起床，卻在體稍稍一動時，猛地皺起了眉。

        「……唔……」他低聲悶哼了一聲，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是門，一陣隱隱作痛的鈍脹感從尾椎下方傳來，他立刻想起昨晚盛知雨那冷冰冰、毫無感情的假陽是怎麼被她拿來抽插自己。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佔有得幾近貪婪，而後按下快門。

        「放心，依舊是丰姿颯爽的徐總，沒人會知你昨晚是被我插的。」她語氣調，眼尾帶笑。

        一難以言喻的羞澀感瞬間湧上臉頰，他原本還想裝作若無其事，但在體的不適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最本能的反應。

        盛知雨從床頭抽屜拿出備好的藥膏，擠出些許，指腹輕輕抹在那紅腫的縫隙上，藥膏冰冰涼涼，讓徐璟廷忍不住抽了口氣。

        藥膏被他感的肉輕輕地吞吐著藥膏，每一次細微的收縮和放鬆，都像是將藥膏更深地納進去，混合著她指尖的溫度，帶來一種奇異的帶著疼痛卻又舒適的感受。

……嗯……」

        他見她態度軟下來，更加蹭上去：「怎麼辦，今天上不了班了。」

        「嗯……那妳動作輕一點……」

        「……哈……好冰……知雨……」

        「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她的指腹溫柔地開，將藥膏緩慢地推入那微微外翻的、紅腫的肉間，涼涼的藥膏觸及肌膚，帶來一絲舒緩，也夾雜著她指尖輕柔的摩挲。

        「又受什麼刺激了？」她挑眉，語氣還帶著點狐疑，「光合照就能滿足？」

        他是多麼想向世界宣告他徐璟庭是盛知雨的專屬。

        盛知雨看著，原本還想逗他兩句，但見他肌膚上那些因為壓迫、撞擊留下的淡紅，還是收了笑，語氣也柔了幾分。

        盛知雨俐落地替他打好領帶，指尖順著結緣輕撫，最後抓住領帶尾端一拉，將人拉近，在他上落下一記輕吻。

        「嗯。」他低應一聲，俊眉微彎，角勾起一抹餘韻未褪的笑意，在她上又啄了一記，「知雨，我愛妳。」

        「知雨……痛……」他的聲音軟得像貓，眼角還泛著點濕氣，伸出手拉了拉她的睡衣邊緣，黏得不行。

        徐璟廷紅著臉照了，乖乖地趴好，他的翹得高高的，圓潤白，上面那縫隙紅腫得明顯，一看就知昨天被抽插得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