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說……」他終於擠出一聲沙啞的求饒，像是被撕裂的布匹一樣。

        「唔──！」男人整個人被痛擊得抽起體，像被電穿過，渾劇烈顫抖。

        「畢竟他是……我未來的姐夫。」

        一下不夠，她又接連砸了兩下，直到聽見一聲脆響，膝蓋處的骨頭應聲碎裂，血漬透出褲腳，她這才慢吞吞停下動作，語氣無辜地嘆了口氣：「哎呀，差點忘了，你沒辦法說話呢。」

        男人驟然激烈掙扎，大聲嘶吼：「徐璟廷那小子！早晚弄死他……唔！」

        語畢，手一揮，隨手抓起一旁桌上的金屬雕塑，毫不猶豫地朝他膝蓋砸了下去。

        人被拖進後備箱扔下後，車子重新啟動，飛馳在日光滾燙的柏油路上。

        她沒有睜眼，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開始會擔心他了？」

男人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要說話，卻發不出完整的語句。

        「哦？」她挑了挑眉，並不耐煩，「不想說？」

        膠帶封住嘴巴的同時，盛知雨猛然回頭，眯起眼看著他，男人雖然說不出話了，卻仍然用一雙惡毒的眼睛挑釁地笑著，仿佛還在等待她的反應。

        這時，陸浩森終於走了上來，一抹隱而未發的殺意從他眼底劃過，他抬起手裡的雨傘，傘尖筆直地戳在男人的頭上。

        陸浩森坐在駕駛座，透過後照鏡偷瞄了一眼後，盛知雨靠著座椅，雙眼閉著，像是在假寐，許久，他咬了咬下，開口：「盛總……要不要通知徐總一聲？提醒他小心安危。」

        「盛總，殺了他吧。」他語氣淡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藏處我自會查出來。」

        男人從地上癱軟下來，劇烈地咳嗽幾聲，還沒完氣，就又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騙妳的！盛總這麼厲害，自己找吧……」

        盛知雨側頭一閃，避得極快，目光卻冷得幾乎可以殺人。

        她凝視片刻，忽然轉過，淡淡：「我改主意了。別處理了，交給律哥。」

        她輕巧地蹲下，伸手撕開男人嘴上的膠帶。男人立刻大口息，像是剛從水裡被撈起來，雙眼混濁，卻在看清她的那一瞬，猛地朝她吐出一口唾沫。

        男人眼白翻起，結被死死壓住，呼開始斷續，命懸一線時，對死亡的恐懼才真正浮現。他嘴巴大張，不斷乾嘔，臉色發紫，體抽搐，正朝著失控邊緣去。

        盛知雨閉上眼，像是壓下了什麼不耐煩，用手撓了撓眉心，片刻，她睜開眼，聲音毫無起伏地：「處理掉吧。」

        陸浩森眼神一亮，像是終於得償所願，步步近，抽起旁邊的膠帶，準備再次封住男人的嘴。

        盛知雨接過雨傘，稍稍往旁邊移開，陸浩森不滿地皺眉，剛想再上前，被她一記眼神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