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不就是她看向关老师的眼神吗？

        “但你被他睡服了？”他开门见山。

        这个男人的语气很认真。

        “小姑娘。”他忽然，“问你一个问题。”

        孟雨抓着膝盖，“也许我知为什么。”

        车子慢慢启动，风也灌进来。

        孟雨沉默，眼神颤抖了一下。

        “是的，很痛苦。”

        孟雨深一口气：“……我觉得很害怕。”

        但现在，霍琼霎看的是这个陌生男人。

        “……”霍琼霎默不作声。

        孟雨口得很快。她很怕下车的时候，被霍琼霎扇几个巴掌。但这个男人仿佛悉了她的想法：“我说过了，有我在，她不会对你怎么样。她其实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这实际上是我们内的

        但他们不搭理她，也是一件好事。孟雨仔细观察着霍琼霎的表情和眼神，她觉得，这个目光似曾相识，像在哪里见过。这是种既像迷恋，又有些责怪的眼神。

        孟雨不敢去看霍琼霎，她甚至已经能听到霍琼霎急促起来的呼。男人伸手过去，再次摸她发，“别激动，先等我和这女孩子说完。”

        孟雨与他对视，呼急促。这种男人难得一见，但不是简单的长相问题，而是气场问题。包括这车。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坐在一辆百万豪车上，后知后觉，一开始完全没心情注意这个。

        “什么意思？”

        “……”

        “嗯，怕就对了。我见过不少介入别人家庭的女孩子，无论过程怎么样，结局无一例外，都不会太好。并且这是一种对你自非常严重的消耗行为。你跟他在一起，应该不怎么开心吧。”

        “嗯，明白了。”男人笑了笑，“被你赶上好时候了。”

        “你想不想知为什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

        孟雨下意识去看霍琼霎，霍琼霎本没在看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在哪里见过？

        忽然，孟雨倒了一口气。

        男人没解释，“天时地利人和啊。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是什么份，我猜测他也不会如实告诉你。”

        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我保证。”

        孟雨很聪明。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揣摩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她的目光在霍琼霎和这个男人之间动，想着想着，她被自己的假设吓了一。她神情反复变化，绿灯转红灯，车子停下，这个男人回过，看她。

        “我估计就在去年那个月吧。”他自顾自，“你主动的？”

再说这个吧。”

        “别这么看我。”他对霍琼霎，“他们睡的次数不会少的。他被你得受不了，发不了，他肯定需要一个通去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女孩子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你觉得他能忍多久？别自欺欺人，你真的相信他对你说他们只是在周末出门吃个饭？”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男人问。

        霍琼霎明显愣了下，她不说话了。而她一直在看这个男人，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目光，近似凝视。这目光似曾相识。他们二人沉浸在一个难以言说的气氛里，从上车到现在，仿佛将孟雨抛之脑后。

        他太直白了，孟雨吓了一，霍琼霎猛地抬，瞪着他。

        他重新看向孟雨，孟雨咬了咬牙，“……是，你说的对。他睡了我很多次，我把第一次给他了。”她也顾不得了，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已经开诚布公，被对方找上门，再如何隐瞒、装死也只是将结果拖延一段时间而已，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

        迷恋，痴迷。

        霍琼霎勉强“嗯”了声，在不断深呼。

        “今天你见到他老婆了，说说看，现在什么心情？”男人从后视镜看她，“你可以和我说实话。你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对你有出格行为。”

        “……”孟雨盯着他，“你保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