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就跟刚才晏总的表情一样，臭得很。

        学校分给她的导师，她发三句，他等两天才回一句。

        然后就看到她连看都不看内容一眼，直接乱标参考文献，至于出，哪个权威就写哪个。

        那是用言语无法说明的难看。

        实话说，她编造的数据还真实的，至少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还不知它是胡编乱造的。

        小张今天是跟男朋友出来吃饭的，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影。

        晏聿怀也是突发奇想，下来看一眼，何总监看见他，想要跟他说话，然而被晏聿怀伸手阻止了。

        第二天，田然总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跟她爷爷看她的感觉一样慈祥。

        因为视角问题，田然没看到她。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要是哪天不当程序员了，也可以跑去当翻译。

        怕他误会自己在偷懒，田然特意强调了一声，她是把工作都完成了的，才摸鱼的。

        晏聿怀瞥了她一眼，“论文我回去后再帮你看一看，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帮我翻译一份资料。”

        下午，崔皓说要请吃饭，过来接她，田然一到下班的点，就跑了。

        “哦。”田然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交代下来的事，听到后，没什么反应，估计又是什么跟外国人的竞标合同。

        干净，稚，哪里还有在公司里面的气场，明显就是一个好看又可爱的邻居妹妹。

        两个人说话自己没感觉有什么问题，然而一旁偷听的众人却是听出了另一层义。

        任谁也想不到她居然大学还没有毕业。

        希望她是在工作，不是在别的事吧，否则神仙都救不了她。

        这世界是怎么了？

        田然坐上副驾驶后，摆了摆手，“你不懂，这是艺术。”可难化了，花了她每天二十分钟的睡眠时间。

在办公椅上的田然，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怕她了。

        见她还有时间看人，田然想了想，又给她多布置了一些任务。

        小张觉得自己该去洗洗眼睛了，然而她了两下眼睛，看到的还是刚才看到的那副样子。

        还有论文，田总监好端端的，写什么论文？是要拿去投稿吗？

        绝绝子。

        再看下去还吃不吃饭了？

        当然，成效还是不错的。

        因为大四还要写毕业论文，所以最近她有点疼毕业论文该怎么写？

        什么叫等我回去后再帮你看一看？他们两个这是同居了吗？

        不过这个论题，都已经被写烂，没有创新点的话，写了也没什么意义。

        等下车后，换了一张脸。

        然后就开始颜了，这肤怎么这么，这笑容太甜太可了，她怎么舍得那么糟蹋自己的脸？

        “你知吗？晏聿怀他今天晚上居然要加班加到七点，真的太惨了。”她跟崔皓说起这件事时，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一听就可以听得出来。

        不过，好不容易出去吃一顿好吃，当然不可能就这么丑着去，所以田然直接拿出了一把镜子，开始卸妆。

        这篇论文不是她的，是她一个读专科的高中同学的，她只是帮忙在这篇漏百出的论文上小修了一下。

        连睥睨人的眼神也是一样的。

        一群人看着他走到了田然后，为她感到心惊胆颤。

        “你这脸……。”崔皓看到她不知该说什么了。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化的工作妆。

        以京大的严格，她要是把这篇文拿去当毕业论文，那她也别想毕业了。

        所以，平时在公司里使劲压榨自己，尽显女王风范的人，不化妆的时候，这么年轻？

        田总监跟这个男的肯定认识晏总，她得出结论。

        “那不是我们公司的田总监吗？”

        最后还是她男朋友把她拉走的。

        “文件我等会发给你。”

        因为田然还没下班，崔皓就来等，所以她现在上穿的还是今天早上来上班的衣服，小张一眼就认出了她，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跟她打声招呼，这时候田然转过来，出了整张面容。

        看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晏聿怀手指轻敲了敲桌子，，“把这篇作废，重新写，论题换一个，不要用问卷调查，采用实验法。”

        但与此同时，小张也能听出来他们三个之间的熟稔。

        田然：“我知，但问题是我想不出要写什么。”万事难在开啊。

        最后田然也懒得发了，打算自己写了，反正她又不想评优秀毕业生论文。

        晏聿怀大致看了一眼，就知她在写毕业论文。看着她连问卷都没，直接开始编造起了数据，他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想知她还能离谱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