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涩琪一抬，满脸全是泪痕。

        一口应下的李海妍心想：你让我自己收藏，那上传SNS也是一种收藏的方式，既然没有明确地不许发出来，那么发出来也是可以的。

        姜涩琪语气里都是自嘲，声带问题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嗓子脆弱到连话都说不出的那一刻像是一记强打，把她推入无尽的迷茫和不安中。

        《So  What》是当时月末舞蹈考的一只舞，那一次考，只有李海妍和姜涩琪两个人拿到了S的成绩。

        等到两人合好了，李海妍提议说录下两人舞的视频。

        李海妍扶着姜涩琪在沙发上坐下，拿出纸巾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这逻辑没病。

        姜涩琪的笑愣在脸上，本能地拒绝，但看着李海妍亮晶晶期待的小眼神，说不出一个不字。

        “涩琪啊，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李海妍靠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关掉了音乐。

        音乐响起，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了。

        “海妍呐...”开口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生生从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已经第五年了，当初还在边的人要么出，要么放弃，年岁相当的就只有裴珠泫还陪在她边，她坚持下去的理由好像也开始动摇，在无可奈何的现实面前。

        “可是...有谁会想听我唱歌呢？”

        于是李海妍把视频美滋滋地上传SNS了。

        过不其然，她就像疯了一样在练习室里舞，像是在发一样，很专注，专注到没有注意到李海妍的到来。

没去过公司了。

        “练习生时期《So  What》的舞还记得吗？”

        “呀这个动作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忘了啊！”

        听到李海妍脸不红地说出令人心动的话，姜涩琪破涕为笑，终于出了笑容。

        魂不守舍地吃完饭跟曺父曺母别之后，李海妍急匆匆跑去SM找姜涩琪，这个时间她一定在这里。

        Life  gives  you  a  hit.  But  so  what

        把眼前人拥入怀中，李海妍轻声安着她：“我们涩琪是全能的ace呀，除了唱歌，还有舞呀，我们克里斯姜涩琪呀，你要相信，你没有什么是不到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们是94呀。”

        “涩琪啊...”

        @haeyeon0909：young  [爱心]  [图片]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李海妍还是忘记了准确的舞蹈动作，姜涩琪一向刻苦，记得也算牢，于是一点一点纠正着李海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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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涩琪啊，花不知自己就是春天，你不知自己就是宝石。”

        “那你...自己收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