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薇咬着手指，忽然问沈岐：“这个鬼胎不使用的时候是不是都放在主人的肚子里的？”

        裹着外套下楼时，看见钱锦云坐在餐桌旁吃饭，顿时所有的瞌睡都被吓醒了。

        “她使用鬼胎时，应该都在邪教外事，比如说这次的袭击，不使用时让鬼胎陷入沉睡，所以鬼胎才无法知晓其他祭司和邪教内过多的信息。”

        “在肚子里的鬼胎能不能感知外界？”

        “分情况。”

        “除了刘莺黛，告诉我剩下四个祭司的名字。”

        “姐姐，我再用一次那个排除法，保证能把他们老底掀出来。”

        沈麟顺手把黑气拍开，努力凸显自己的存在与作用。

        “咯咯……咯咯咯……”

        确定了提问方向，沈岐牵动黑线再次加固了对本源的控。

        前半夜忙着和钱锦云逃脱追杀，后半夜一直呆在地下室里，饶是素质再好，苏羽薇早上醒来时，脸上也显出疲色。

        “像刘莺黛这种高级信徒，应该属于前者。”

        “咯咯……”

        鬼胎上下颌碰撞频率越来越高，密集的敲击声让人几乎要以为它要把自己的颌骨敲碎。

        “告诉我，刘莺黛最后一次见到叶无明的地点。”

        沈岐转回，又对鬼胎发出提问。

        “可它偏偏知叶无明的曾用名，知他是教主，主神大人的化，还知叶无明与刘莺黛之间的交信息……也就是说，刘莺黛在叶无明的面前放出过鬼胎，在邪教外事的时候。”苏羽薇接过话，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这是不是意味着，刘莺黛与叶无明之间有私交？邪教里，邪教外都交情不浅？”

        “有这个可能。”沈岐双手没空，用黑气摸了摸边人的脑袋表示赞同：“追查刘莺黛，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叶无明，或许也能再一次缩小五通神主脑的范围。”

        “剩下三人的能力或多或少与透视，顺风耳，读心术相关，但按照李灿拥有的能力强度看，剩余的这些能力放在修者面前杀伤力都不算很强，最需要优先解决的对象是刘莺黛，有她在，即使你跟调查队待在一起，也会有不小的危险。”

        “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沈岐想了一会，因为他是雄，所以对养鬼胎这种只有雌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的邪术涉足不算深：“宿主强势，可以压制它，为了不让鬼胎对自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会让它沉睡，宿主弱势，它就能通过影响或控宿主意识来感知外界。”

        “嗯，待会再说，现在主要是问出尽可能多的叶无明的信息。”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多方信息冲击之下，她倒是暂时把杀人的事情放在脑后了。

        “你现在别摸我……好渗人……”

        ***

        脑壳一凉，阴气森森的，苏羽薇连忙捂住自己的。

沈岐点点：“在佛教中，真正五神通中的‘如意通’指的是飞天遁地，移山倒海，行动力的自在无碍的能力，而‘宿命通’指的是知晓并超脱三界六众生宿命轮回，五通神的能力属于五神通的降级版本，而赐予到信徒上的能力，则会进一步削减或限制。”

        “

        “除了五名祭祀一名教主，神主教还有其他人吗？”

        沈岐牵动了一下黑线，让鬼胎恢复了平静：“看来它确实不知。”

        “对，鬼胎……一般像胎儿一样，需要长时间寄生在女人肚子里喂养，只要‘食物’充足，它也能反哺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