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理论课，到十点十分就结束了。

        阎琛：“怎么样了？”

        阎琛：“你别急，先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中年beta医生满意地点：“不愧是s级alpha，这么强的恢复能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阎琛调转车朝傅闻学的办公室去，故意问：“出什么事了？”

        阎琛坐在靠近萧城的位置，拍拍对方的肩膀：“会没事的。”

        阎琛等门关上后，低声对黎澈说：“你先回去吧，路上开慢点。”

        回忆的碎片在眼前一幕幕闪过，黎澈呼急促，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像要爆炸般一阵阵地抽痛。

        阎琛：“澈？”

        刚开出去，终端忽然震动，一看是萧城，阎琛眉心一，立刻接起来。

        下课后，阎琛开车带黎澈去医疗室拆了支架，又了一遍检查。

        “妈妈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不想一个人……”

        医生：“目前看来已经恢复了九成，日常走动没问题，不过保险起见，下周最好别参加高强度训练，我会给你开请假条。”

        手术室外，阎琛等萧城平静了一些，见黎澈老半天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地起去找。

        九医那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只要两位老爷子赶到就能立刻手术。

        病床再次被推进手术室，门在所有人眼前关上，萧城盯着门上亮起的“手术中”的灯牌，踉跄后退，靠着墙坐下来，抱着泣不成声。

        黎澈耳边回响起自己十三岁时的哭喊声，搭在上的双手猛地收紧。

        黎澈猛地回神：“我不急。”

        阎琛发了视讯把傅闻学叫出来，同时跟过来的还有另一位辐科专家。

        萧城一听阎琛肯帮忙，忙不迭地应下：“好！我上发过去！”

        “呕――”黎澈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随便找了个隔间进去，跪在桶旁吐了出来。

        “澈？”余光注意到黎澈一言不发地离开，阎琛喊了他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想着可能是有黑海的工作进来，在手术室门口不方便。

        下周是长假前最后一周了，正好可以再多保养一阵，阎琛盘算着回帝都星后找谁帮黎澈保养。

自己去的，不过阎琛都提出来了，他倒也没什么意见。

        萧城已经听不进任何安，所有心思都在手术室里，哭得五官拧成了一团。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

        “我妈妈前两天完手术还好好的，刚才突然休克，医生说可能救回来的机会很渺茫。”萧城语速飞快，用力过泪的眼角，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只要你帮我把她救回来，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今天的事阎琛早已好安排，甚至前几天已经把萧城妈妈的病例发给了傅闻学研究。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黎澈额角沁出，顺着脸颊到下颌，黎澈猛地站起，大步走了出去。

        【阿琛会没事的！你别走，别丢下我！】

        【阿琛你别走，别丢下我！】

        【救救他，你们快救他！】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彻骨，没有一丝温度。

        手术一时半刻结束不了，好歹是以前的下属，阎琛想在这里陪萧城等一个结果。

        如果临时有工作要离开，黎澈肯定会跟他打招呼。

        【为什么我没先帮他喝一口？！都是我的错！】

        【呼衰竭，心脏骤停，情况很糟糕！】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那个服务生是间谍，是我没看好他！】

        走过拐角，黎澈眼前一阵阵晕眩，几乎站不稳，双打架撞上墙，差点把自己绊倒。

        哭喊声在耳边不停不停地回，黎澈捂着心口跌坐在地，几乎不过气。

        相似的医院过，冰冷的消毒水味，病床的轮过地面的摩声，扭曲摇晃的墙和人影。

        黎澈却像没听到似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墙角的萧城上。

        【阿琛你别走，别丢下我！】

        视讯窗口在眼前弹开，萧城满脸疲惫，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惊慌失措地扑到画面前：“阎琛，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痛得快炸了，像有无数个冰锥往全的骨里刺，黎澈一阵阵地发冷，控不住地颤抖，双手用力地抓挠，像要把自己一片片撕碎。

        走出医疗室，阎琛重新扫了一辆悬浮车，招手让黎澈坐进来。

        黎澈来回走了几步：“肯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