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程程干脆拒绝,喝掉了最后一点点
汁。觉得时间很晚了,自己也很累了,打算和带自己来的话剧团成员说一声,然后就撤退。
然后就转过
去了...嗓子缺乏辨识度这件事,她当然知
,上辈子就有人说啦!她唱功不错,上辈子女团出
,没有拗一个全能人设,就是因为唱功过得去,却没有突出的一点。
在难以言说的日子里,用舞蹈燃烧自己――这对其他人其实不重要,但对
舞的那个人很重要。
作为女团的舞蹈line,边唱边
,气息稳定是基本的(至少她们当时那支女团选
时很讲究,这就是基本的)。现在的
没有上辈子训练那么久之后的素质,但只是这种程度的边唱边
,那是没问题的。
一曲唱完,听众们的掌声和注视也说明了这一点。
这就是‘探戈
拉松’。
直接点了点
,说‘好’。
程程可以看到他的手,一只手
着笔在酒吧提供的印花小纸片上写写画画,另一只手,中指上
了一枚银戒,但不是很夸张的那种,他正
也不抬伸出这手去够刚刚点的酒。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细长有力,
肤干净白皙。
最好的舞者
上一整夜,舞伴换了也不下场,换一个舞伴接着
,鞋子都要磨坏了。
“有一种爱叫
一见钟情,突如其来,清醒而笃定......”仿佛游
诗人一样,唱的很慢。这并不是一首有难度的歌,但想要唱出特有的‘感觉’又是很难的。
只有这首歌当年红了,成为了一首小神曲。
走过去和乐队的人交谈了几句,在主唱难掩激动的表情中,换到了麦克风前。
“那,你去唱一首,好听的话,我还你一首。”程程无所谓地说。
对方大概也察觉到了旁边有人,停了一下,侧过
看过来。
从程程张嘴唱开始,不少酒吧里地客人都将目光投注了过来。
这个时候,比之前程程唱歌时要大得多的反响出现了,所有人都忍不住朝歌声的方向张望。不一会儿,就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有一些人下意识站了起来。这个时候还没有人上前
什么,纯粹是出于礼貌。
他的灵感在歌声里爆发,歌声没有了,灵感也没有了。
声音有点儿低,但程程听得很清楚。大概是对方说‘悄悄话’,程程也下意识将声音压得很低,小小声说:“谢谢。”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说:“你再去唱一首。”
夏喻摸了摸有点儿
的耳朵,视线重新回到刚刚写到一半的曲子上,抿了抿嘴。
程程唱的随意洒脱,没有了上辈子的执着,反而更拿
住了这首歌的
髓,至少她觉得这是自己唱的最好的一次。
夏喻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这么近,也没有认出自己的女孩儿。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命运的感召,是的,他一定被某种命运击穿了――他知
自己这个时候去唱歌意味着什么,但他没有拒绝。
程程听他唱了一首歌,歌词听着很耳熟,想了想,不就是波兰女诗人辛波丝卡的《一见钟情》改的吗?
歌曲里
淌出
郁的探戈风情,叫人迷醉...程程上辈子参加一个唱歌综艺,还唱过这歌,好评度很高,有人因此说她唱功很好,其实不比团里的主唱line差。
程程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从她的角度看他看的清楚一些了――真的很瘦,介乎于快要瘦的脱相,但还没有脱相的程度。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显得虚弱,苍白的
肤有一种激情带来的红
,反而有生命力旺盛的感觉。
程程微微弯腰致意,又对乐队点了点
,这才回到原本的吧台位置。
就和很多艺术家燃烧起来的状态一样。
程程唱的完美无缺吗?那当然不是,但‘惊艳’确实是惊艳了。她站在那里唱唱歌、
舞,‘哒哒、哒哒’,就让人联想到了魔幻气质极强的南美土地上,破旧的房子里,人们彻夜欢聚,就只是
舞,
探戈。
曲名《谈情说爱》,但本
不是那种小情小爱的歌,歌曲里表达的是强烈的迷醉感、欣快.感,与诞生于南美的魔幻现实主义相呼应。
程程唱的时候脚下踢踏,下半
的舞步既随意,又有标准的南美味儿,那种和狂欢、□□、艺术、黑色幽默等等元素掺杂起来的味儿。
“唱的很好...不过,你的嗓子没什么辨识度哦...”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这样拒绝夏喻了,他不生气,但有点儿不知所措。直到程程要走了,他才小声问她:“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唱?”
她再来的时候,原本的位置旁边新坐了一个人。低着
,刘海很长,快遮住一半的眼睛了,但并不难看――这是一个很瘦的男
,
出来的
肤都有点儿白过
了,像是从来不见阳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