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麟另一手撑在她侧，慢条斯理：“这几日古禹国使者入朝，我偶然间从他们口中得知一言半语，不知秦姑娘是否想知。”

        她躬着子往后躲避，“既然我们现在是···”她顿了顿：“各取所需，那你便不能再这样强迫于我。”

        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可以收敛伪装，可他心底里惧怕的东西却是难以隐藏的。他恢复后，仍然怕水，那必定也是怕打雷的。

        她心神惝恍，一时忘了闪躲，就像以前那样纵容他。

        来不及考虑这话的真假，秦玥急切地追问：“什么时候见过的？

        直到微凉带有薄茧的指腹摩过，像是被一惊雷劈中，她眼前划过一亮光，双手推开上方的人：“戚少麟，你放开！”

        “其他还有什么？”戚少麟稍稍停下手，给她一点考虑的余地，“昭王找的东西你又不记得，除此以外，我并不对其他事感兴趣。”

        他这是在怕打雷。

        那人偏就止住话，乘势：“既是各取所需，戚某也不亏本的买卖，我不勉强秦姑娘。”

        戚少麟得逞，角在黑夜中出一丝弧度。他低下，在秦玥耳边：“我听那使者说，在古禹地境曾见过秦常锋。”

        秦玥紧咬下，闭上眼：“那你先说。”

        “古禹？”秦玥对这个小国不甚了解，只知父亲当时的罪名和它似乎有关。她接着：“你继续说。”

        黑暗中，雷声点点响起，她听着戚少麟沉的呼声，立时明白了他这时来此的目的。

        淡淡的幽香抚平了他的烦乱，戚少麟低埋首在她颈侧，汲取这些救命良药。他的手随着雷声一点点箍紧，直到秦玥上的味将他密不透风地包围，最后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才说出一个字，余下的话便都被堵住。

        热的感猛地惊醒秦玥，她手肘往后，抵在他实紧绷的腰腹上，“戚···唔”

        说罢，他就要从她里衣中抽出手。

离他远远地躺下。

        与以往的劣不同，秦玥齿间是极尽温柔的挑动与不遗余力的勾惹。她被动地仰起，呼被攫夺的同时，理智似乎也一并被摄取。

        天气渐，秦玥入睡时只着单衣，现在隔着薄薄的两层，戚少麟的呼震颤无不传到自己上。她偏往前靠了靠，尽量让自己离这灼热的气息远一些。

        雷声渐大，戚少麟忍了一阵后，终是烦闷地将手伸出去，扯开旁人紧压的被角，将她一手捞进了自己被中。

        堂堂世子竟然如孩童般畏惧雷声，恐怕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表，让庄远等人陪他，所以才会到自己房里来。反正她已经见过这最不堪的一面，自然也不怕叫她多看一次。

        他手背撑着衣料，掌心与她隔出距离，“各取所需，我这里倒有点消息，不知秦姑娘需不需要？”

        秦玥前空的，冷气寻了空子钻入，骤然有些发凉。她闻言开口问：“什么消息？我父亲的？”

        各取所需，戚少麟细细咀嚼这四个字，打住了手上的动作。

        有时想来，连他都觉得奇怪，分明秦玥就在他掌中，又无反击之力。只要他愿意，大可以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占据便是。可或许是上次在围场时她的那点主动与顺从实在太过稀罕，他还没有尝够，此时也不想那般强索攘夺了。

        秦玥明知他有意如此，却也不得不上钩，难堪地开口：“就不能用其他的么。”

        床帘因风摇动，不知怎地，秦玥忽然想到了那时回泾州的车上，他央求着想离她近一些的样子。在那昏暗狭窄的车厢，他们也是这样相拥而眠。

        怀里人短暂的乖顺依从，便给了戚少麟有隙可乘的机会。他这时也不怕打雷了，温的双贴着柔腻的肌肤，尖拨开缠绕在颈上的青丝，一寸寸朝前移。

        秦玥心里揶揄，面上却是不表，一动不动地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