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景眠听到:
[您可选择候机,或是挂断电话……]
既然没有被呼噜声打扰,环境也很舒适,他又没有认床的习惯,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
景眠翻了个
,这回更睡不着了。
只是,刚放下手机没多久。
“任先生?”
他挂断通话,重新躺回床上。
景眠反应过来,把左耳的耳
摘掉。
甚至他已经不记得没有任先生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自己还没和任先生结婚……甚至是还没同居的时候。
不知何时,不远
的呼噜声小了很多,降到了一个很低的分贝,原本喧闹的空间,此刻显得静谧缓慢下来。
景眠和月亮一起失眠。
景眠压抑住想拨去电话的冲动,默默翻了个
,朝着窗外的月亮。
但,这才离开一晚上,就犯了旧疾。
景眠拿过了床
充电中的手机。
景眠指尖犹豫两秒,还是选择拨通。
因为任先生吧?
虽然通话计时在
动,但没听到男人的声音。
不会是…
与自己童年中依赖的味
隐隐重叠般联系起来,莫名给他一种无比安心的错觉。
这个时间……任先生在和谁打电话?
任先生的号码并不难找,就在下高铁前,他们还通话过,显示在记录里的第一位。
界面
跃,等待机械音的空白
隙,又将此刻的时间无限地拉长。
“先生正要打给你。”
手机的屏幕忽然亮起,上面显示着‘任先生’来电。
说起来,自从和任先生同居后,自己的睡眠质量竟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不打扰。”
心
莫名一紧,景眠下意识伸手,点击接听。
任星晚的声音传过话筒,在安静沉寂的房间内,耳畔边略沉地响起:
只是,几秒后。
“……”
被月色笼罩,
“任先生。”
明明结婚不久,却产生了依赖感。
景眠抿了下
,忽然就想听听任先生的声音。
景眠忽然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即使自己没拨通成功,任先生那
也会提示有电话拨入过。
景眠
结微动,低声
:“刚才是我打错了…抱歉,打扰你了。”
于是辗转反侧,看来等会儿需要给任先生回过去,如果男人问及原因,就找个无关紧要的理由搪
过去。
想法有些荒谬,景眠看了眼表,22:40。
景眠怀疑,这大概和任先生
上熟悉的味
有关。
接近深夜,大概率不是工作相关,景眠猜测,很可能是任先生的私人电话。
景眠决定即使失眠,也不去打扰任先生了。
任先生恐怕已经睡了。
五分钟后。
景眠:“……!”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试。]
景眠微怔。
算了。
有时闭上眼,即使有需要思考的事,也会在三分钟内沉沉地睡去,简直并不像曾有被睡眠苦苦堪扰过的痕迹。
只是,以男人的
格,景眠有些难以想象,谁会让先生在这么晚的时候,依旧纵容着对方闲聊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