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拉开门。秦策站在最前方，高定西装一丝不苟，领带上的毒针闪着寒光。后是叼着画笔的唐染和满脸不耐的苏雨。

        她压下心中的杀意，垂下眼睫，角似笑非笑："认识的，日不落帝国有个Queen，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不过可惜，她几年前就去世了。"

        秦策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好得很，正和她男朋友在你侬我侬呢。"他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目光如刀般刮过萧野的脸，"怎么，你很关心？"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Queen的女生？"

        "还活着..."萧野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突然急切发问      "沈昭呢？她...没事吧？"

        沈昭正要将金剪刀递还的动作突然凝滞。她对上萧野眼睛，那双一贯嬉笑脸的眼睛，此刻专注又认真。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相接。沈昭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萧野已经仓皇转，红发在空中划出一狼狈的弧线。他的背影消失得很快，像是落荒而逃的野兽。

        "他移动速度太快，我打不中！"萧野连开三枪却全落空，子弹击碎了舞台后方的彩绘玻璃。

        而在方才激烈的缠斗中，他分明地看到沈昭后颈若隐若现的黑色荆棘纹路。

        "萧野！还活着吗？"门外传来纹壮汉犷的嗓音，伴随着不耐烦的敲门声。

        他确实玩过枪，但他击准度也确实差。

        隔敞开的房门中，沈昭正倚在陆凛怀里，银发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后颈的发丝。

        萧野着气将手枪递还给沈昭，指尖在交接时微微发颤。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舞台灯光下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他结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萧野没有回答，他转走出房间，红发在灯下燃烧般耀眼。

        他曾经偷偷联系过Queen的几任炮友，最终花大价钱搞到了一张模糊的后背照片，那是关于她唯一的线索，他因此珍藏了许久。

        风琴适时奏响终章，猩红帷幕缓缓合拢。沈昭着气跪坐在舞台上，肩膀和腰侧的伤口渗出鲜血，将修女服染成暗红。萧野站在不远，手中的枪还冒着青烟，红发下的琥珀色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咔嚓！"木质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同一时刻，神父的利爪已经抓住沈昭的肩膀和腰侧，修女服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随后是上半的骨骼肌肉被蛮力撕拉，但终究晚了一步，神父那颗狰狞的颅已经被她生生拧断，落在舞台边缘。

        和照片有九分相似。

        在空中，她修长的双绞住神父仍然连接牢固的小半脖颈，借助下坠的势能全力扭转腰。

        "哈哈哈...真是够了！"沈昭心中有无名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放弃所有防御，双发力高高跃起，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神父。

"咔嗒――"

        萧野知她又在跑火车，犬齿咬住下，正追问，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自己房间中，演出服不知何时变回了西装。红发男人眼神迷茫，颈侧还残留着舞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