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负责的。"他急急地回答，像是生怕她反悔，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落在她侧脸，又顺着颈线一路轻啄。

        "好！"萧野立刻得寸进尺地贴上来，声音得发腻，犬齿在她下轻轻磨了磨，像是要把这个味牢牢记住。

        沈昭完全被挑起了望，她眯起眼睛，突然按住肉感的肌一把将他推倒在吱呀作响的铁床上，膝盖强势地进他双之间，住高高立起、形状一览无余的。

间溢出半声受伤般的呜咽。他撒似的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烧伤疤痕蹭过她锁骨，声音闷得发颤："……不要。"

        沈昭听出他完全没理解话里的警告意味，不由得轻叹一声。萧野的碎发蹭得她脸颊发，她干脆伸手扣住他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萧野瞬间僵住，睫剧烈颤抖着闭上眼，生涩地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沈昭无动于衷地别开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僵的尖，笨拙地试图回应她的入侵，却又在交缠时害羞地退缩。齿间弥漫着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被咬破了。

        沈昭了然地挑眉，她垂下眼，睫掩盖住瞳仁中的郁情，干脆利落地起："那…等你准备好再说吧。"

        他猛地用手背捂住嘴，生生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喜悦咽下去了，琥珀色的眼睛漉漉的："我、我是…"

        "你是第一次吗？"她居高临下地发问，幽深的瞳孔中几乎看不到萧野的影，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这拒还迎的样子让沈昭心不少，于是好心转了他发的耳尖："只能亲一会儿哦。"她不想在这种无谓的亲昵中浪费太多时间。

        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几乎要让萧野喜极而泣。

        "等等！"萧野慌忙抓住她的手腕，红发凌乱地支棱着，像是被始乱终弃的物，"我还想要…"他声音越来越低，却固执地把她拉回怀里，"还想要更多…亲吻。"

        分开时萧野整张脸都红透了，急促的呼在她鼻尖。

        萧野抬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结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沈昭…我可以亲你吗？"

        他再迟钝也知沈昭就是一时兴起，初吻给了没关系，但要是现在被吃掉，之后沈昭估计说不准就不要他了。

        他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带着为难和些许期待："但是…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他慌乱地抓住床单，烧伤疤痕在剧烈起伏的膛上格外明显。

        心里炸开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只要能黏在沈昭边就好，她去找谁他就咬死谁。

        "可以。"她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绕着他的一缕红发把玩，"但先说好，如果这是你的初吻，请慎重考虑。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