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拿一个，去拍照。”

        黎云点。

        黎云和李叔了谢。

        黎云和李叔一雾水，但还是听从指示，分别拿了一羽。

        黎云之前瞄过一眼，这家派出所叫云山派出所。他没听过这地名。不过，他以前办份证的时候，程、环境都和这里差不多。

        可老板的份和昨晚的交谈依旧如一刺，扎在他们心里。

        李叔拍拍黎云的后背，和他一起跟上了老板。

        黎云和李叔下车之前就有种不真实感。

        他想着，这派出所大概就是很普通的派出所，不是那种专门给非人类办理份的地方。

        黎云敲了敲104的门，见到里面坐了个中年大叔。大叔面前的写字台上放了笔记本，架了了照相机，两边还有打光用的灯。对面，则是一张小椅子。旁边的墙上，很人化地钉了镜子，放了梳子和绳。

        “办过……”黎云嘴蠕动。

        李叔还好。他老人家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了，知人无完人，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这边进去104。”民警抬手指了指。

        老板掏掏口袋，手拿出来的时候，掌心中就握着两金灿灿的羽。

        照片自然没问题，和他原来份证上的照片有七八分像。

        黎云默默照。

        老板对他们的这些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走吧。”老板已经走上了人行。

        昨晚上明明放下的事情，今天再见到人，就又浮现在了心。

        而大叔现在一边看着羽，一边往笔记本里输入的，则是黎云的份证号和口地址。

        “到了。”老板将车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停好，示意两人下车。

自己去办了。银行卡办好之后，给小莲登记一下账，每月的工资会打到那张卡上。我们公司人少，规矩也不严。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小莲在。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找她。”老板说，“还有你们的宿舍。今晚回去，你们的房间就弄好了。家你们自己去挑选吧，记在公司的账上。”

        “派出所？”黎云确认了一下面前这栋白蓝两色小楼上的标志。

        黎云迟疑一下，将老板给的羽递了过去。

        大叔很认真地看了看那金灿灿的，还拨弄了两下，抬抬下巴，“坐那儿，看着镜，眼镜脱下来。”

        “嗯。”老板疑惑地看向两人，“你们以前没有办过份证吗？”

        黎云从小到大，除了家人，再没有特别亲密的关系。让他和人朝夕相，还要接受那人的很多缺点，他暂时无法到。

        黎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矛盾重重。

        他看到了黎云和李叔，但不像那两个安装玻璃门的师傅，他对这三人的奇怪组合，包括黎云那一睡衣，都没多看一眼。

        黎云好眼镜，凑过去一看。

        一进门，老板就熟练地在机上拿了两张号，询问门口的民警，拍份证在哪儿。

        “看镜。好。你过来看看。”大叔利索地帮黎云拍好了照片，招呼黎云去看，自己则在键盘上输入内容。

        他今天看薛小莲和易心，都觉得别扭。

        “办份证？”大叔问了一句。

        羽上还带着温度，像是之前在车内感受到的气，热乎乎的，不算手。

        “口簿带了吗？”大叔又问，还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