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连欧恩大人都没有成为人神，不是吗？

        家倾倒、窗帘被撕烂、菜肴撒了满地。

        “她看了地下室。”

        伍德：“想。”

        越是魔法天赋强大的孩子，越是要接受更残酷的服从训练。

        他以为拉托纳也不会。人人都知，学习魔法是多么昂贵的事，平民们常常止步于中级。

        在那简陋的木门被推开后，从外向里是一览无遗的。

        那些训练的目的，与其说是培养法师，或许说是培养贵族们未来使用的“狗”，更准确吧。

        事情看起来发生在几天以前，因为地上的菜已全都发出馊臭的味。

        “多琳。”

        梅尔达，你是不是那时就猜到，你的孩子会和柏莎很合得来呢？

        尔纳巴也在和迪夫看着同一方向，他又一次在青年的上看到了梅尔达的影子。

        笼罩在拉托纳上的神秘面纱破碎了，他美丽、高贵的另一面竟是如此普通、卑微，甚至可说下|贱。

：“这女人哪里需要你保护啊……”

        伍德捂着鼻子，用魔法清理了下房间，他真佩服大人能够忍受这气味存在于此。

        椅上的“尸”正问：“你也想看吗，伍德？”

        伍德瞪大眼睛，惊诧地看着眼前男人，他一时好想大声问他：你是谁，你是谁啊！

        那堆干草该不会就是床吧？那个破烂的碗里残留的不会是被吃剩的食物吧？还有角落的那些污渍难说是……

        听说，那些孩子们自小被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接受严苛、残忍的魔法训练。

        “她为什么要……？”

        伍德摇着，向后退步，却见到神明本人已闲适地走向草堆，躺了上去。

        伍德知他当然没有死，大人可是不久就会成为真神的人啊，怎么会死呢？

        其中大分都很血腥，有人说，拉托纳肯定是献祭了他人的生命，才成为的人神。

        伍德语毕，椅上的“尸”站了起来，蓝发随他的动作微微动，宛如海面泛起的涟漪。

        不，这里和拉托纳有什么关系啊！我走错地方了吧。

        木椅上的“尸”比他想得要快回应：“伍德。”

        他呼唤了他：“拉托纳大人。”

        但，好像，不去也不行了。

        -

        伍德嘴，心里百般挣扎，终于，好奇胜过恐惧。

        啊，不，不对，也有例外……！

        伍德循着好奇看向大人，大人背对着他，坐在靠窗的木椅上，他浅蓝色的长发将椅背完全吃下，而他本人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

        伍德懂了，多琳为什么把房间弄成了那样，那个女孩恐怕是对拉托纳失望透了吧。

        神明那张和周遭格格不入的美得像宝石雕刻而成的脸，竟在这出了祥和、放松的表情。

        这里就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房间。不过黑了些、脏了些，还留有着明显的有人居住的痕迹。

        伍德颤了颤，他是个胆子很小的人，他不想为工作付出神崩溃的代价。

        伍德出贵族，他这辈子都未踏足过这样肮脏的地方，更无法想象要在这里生活。

        大人的房间一片狼藉。

        伍德听说过，拉托纳的地下室，光是魔法塔内关于它就有上百种的猜想。

        他们要跪在地上，从狗盆里吃饭，他们要趴在老师的脚下，他的鞋底。

        拉托纳的一举一动都透出非人的美丽，也难怪很多人说，他这样的容颜，生而就注定要成为神明。

        伍德想起来了，过去有个地方，专门训练幼小的、有魔法天赋的孩子成为法师。

        房里没有尸，没有血，也没有其他传闻中提到的种种神秘的东西。

        “是我，大人。这些都是谁的？”

        哪怕地下室真的有尸，是拉托纳大人的话，也可以原――

        要是多琳小姐看到地下室后，把房间破坏成这样，可能那个地下室真的很恐怖吧。

        他们学习的第一堂课是不背叛主人，第二堂课是服从。

        伍德的思考停在半空，只因他已随拉托纳抵达地下室的门口。

        “啊？”

        他手撑着下巴，打量对面二人，他简直要分不清，他们两个谁才是魅魔了。

        伍德看着他，暗想，多琳小姐，你怎么能忍心伤害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