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见状,更是讥笑起来,他觉得那个黑袍少年一定是得了失心疯,明明被全面压制,却还要
铁的冲上去一战,那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下一刻,柳深渔的嘴角微微扬起,果不其然和他所想的差不多,但是想要碰到他,对手也必然付出惨痛代价!
当初他和那野修乃是同境,但是眼前的这位可要低了一个境界。
纵然柳深渔活了下来,但却也是
受重伤,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年!
不过他愿意找死那也无妨!
柳深渔则是冷哼一声,因为这在他看来,今时非同往日。
纵然你在同境之中的确是佼佼者,并且也很强,但是相互之间的差距,那却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就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想到这一点之后,柳深渔的心中也有些惊恐。
这一幕又是何等的眼熟,和当初的那一次又是何其相似?
但是萧扬却并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仿佛不撞南墙不回
一般。
如今的柳深渔也已然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柳深渔!
境界上面的差距就宛如是不可弥补的一般!
这些狠人,一旦开始拼命,那么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恨不得以命换命。
二人之间就仿佛是针尖对麦芒,谁都不愿意退让一步,要分出一个高低来。
不知多少人,他们的实力也不弱,但却战败,其中缘故也非常简单,便就是因为他们太过于自负,完全无视对手!
萧扬看着那显得十分笃定的柳深渔,心中也发狠不已。
果真是厉害。
每一粒雨滴都暗藏杀机!
柳深渔瞥眼一看,却是没有在意,这个家伙如何找死,和他都没有太大的干系。
看着火焰剑气正在不断的减少,萧扬的眉
也微微一皱。
都不是傻子,却如同找死冲来,不可能没有问题。
看着奋力上冲的萧扬,忽然间柳深渔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只要能够将他的
命取了便可,不过柳深渔也非常的期待,这个
铁的家伙,会死的如何凄惨。
柳深渔也并没有停手,手印还在不断的变幻,更多的细雨不断洒落,似乎想要将一个人的热情战意全
浇灭!
转眼之间,柳深渔的心中也升腾起一
不安的感觉来,若是一旦让这小子得逞的话,自己恐怕也将会
受重创。
见到那个黑袍少年居然还胆敢执意而为,强行冲杀上来,柳深渔的嘴角下也多了一分不屑的笑意。
这么
,那可谓是大忌!寻死之
!
纵然萧扬的修为较为深厚,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仿佛不能与之匹敌一般。
如果这些狠人没有依仗的话,决然是不会这般冲动的,由此也能够推算得到,对方也必然是有所底牌的,不然不敢如此疯狂!
以前柳深渔也遇到过一次,那是一个纯粹的野修,开始的确示弱,但是那一次拼命若不是有着门中长辈在暗中保护,他就差点儿丢了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