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往家走,差不多离老洋房还有一公里的时候,两个人提前下车散步。
次日,南易退回香塂,把归来的行程转回正轨。
先回京城是突发性行为,按照南易事先的日程安排,离开东京之后,第一件事是和博琼洽谈之前已经提过的合作事宜,只不过不凑巧,赖??去了国外,需要等他两三天。
在香塂一落地,南易就带着南若琪出门闲逛。
其间,路过运输署,突发奇想,想搞一块和九七有关的车牌。进去一问之下,1997、HK1997这两块车牌都已经有主,南易没有必得之心,没想着从别人手里花高价买,只是退而求其次,申请了一块“NRQ1997”。
这种车牌只对当事人有特殊意义,根本没人争,不会上拍,只需交一笔自定费,不是太多,三千港纸。姲
晚上吃饭的时候,南易和赵诗贤说了一下车牌的事,赵诗贤兴冲冲地找出几本汽车杂志,拿着剪刀从杂志上剪下几款车子的图片,然后一张张给南若琪看。
看到赵诗贤的举动,南易不由摇头,不过也没说什么,由着她胡闹,一辆车不算什么事,就当是南若琪的玩具。
吃过晚饭,孩子由赵诗贤陪着,南易坐到花园里,悠闲地看着报纸。
等孩子玩累了睡着,赵诗贤来到南易的边上,往他怀里一躺,一人独阅变成两人共阅。
南易把报纸翻到第二版,嘴里随意地问道:“最近不忙?”
赵诗贤伸手把报纸又翻回第一版,找到刚才看的段落,“不忙,几个计划都在蛰伏期,每天只是操作托管资金做黄金、外汇,赚点水电费。”
“喔,现在有多少托管资金?”姲
“57亿,一半海外资金。”
“门槛提高了吗?”
“今年五月已经把最低资金提高到100万美元,提高之后,之前的客户不少追加了资金,年底有两批资金封闭期结束,散客不打算续约,以后只做VIP客户。”
“挺好,散客不做也罢,太麻烦。”
赵诗贤动了下身子,改躺为坐,双眼里透出狡黠、玩味的目光,“这几天我有了一个想法,在PY基金之外,成立一家独立的新基金,最低资金要求1000港币,没有封闭期,随时可以退出……”
“等等。”南易一听,瞬间觉得不对,“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打算把新基金当成冤大头,用来对冲PY基金的亏损操作?”
赵诗贤嫣然一笑,“Bingo,PY证券要扩充股票部门,为了打造不败金身,当被高位套牢的时候,需要一股资金接盘解套。”姲
“客户又不是傻子,上一次两次当还行,你还指望他们上第三次当啊,你说的新基金要不了两年就得倒。”南易不屑地说道。
“咯咯咯,PY证券一年失误操作不会太多,新基金除了自用之外,一年还能进行几次收取佣金为第三方接盘的操作,就是如此,我也能做到新基金的年化收益不会低于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