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森没有刻意去记这种香味，但他昨晚闻了几个小时，一时也很难忘掉。

        他和陆聿森算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者，对方代表后的帮会坐镇赌城，帮他均衡势力，而他承诺对方赌场每年10%的收益。

        他垂睨看向地毯，铺在客厅的毯子很大一块，按理说，她昨晚醉成那样应该喝了很多，就算酒瓶倒了，也不至于一大半毯子都被浸。

        她把卫生间的门锁了，他只能去套房的另一间卧室洗漱。

        “放心，一定不让你失望。”男人溢出一声不屑的笑，直接挂了电话。

        想到这里，陆聿森语气寒冷：“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陆聿森确实很喜欢她昨晚的可爱模样，但她平时再怎么和他闹，他也从来没想过对她用那种药。

        “杀人我都干过，下点药算什么，说得好像你很清白一样。”

        昨晚周越深一脸餍足地从会客厅边的小休息室出来时，上就带着这种味。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岂有不回礼的理？”男人一改阴戾，满脸嘲讽，“你说，要是周天佑知她最爱的老爹是被自己的同胞哥哥弄死的，会怎么样？”

        她的借口真的很拙劣，可后的人却没有戳破她，传来的语气很是认真，像是她真的捡回来一个垃圾，他也会当作珍宝。

        周越深继续：“难她昨晚没有对你言听计从？不会吧，佑佑以前也喜欢和我作对，为了气我还一天换一个野男人，给她多喂几次就学会变乖了。”

        龙涎香在古代被视为一种春药，它的香味堪比麝香，能使人高涨，有情效果。

        陆聿森是在某个饭局上知这种香的，一群有家室的外国佬在饭桌上搂着千百媚的吉普赛女人，大谈特谈自己用了这种香后如何在女人上仙死。

        几天前，对方亲自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今年的收益一分不拿，让自己帮他一件事，周越深还以为他要办什么正事，居然甘愿放弃这么一大笔钱，直到昨天才知这件正事是为了哄女人开心。

        董昭月握紧手心，带着愈加的脸踏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没再搭理他。

        那边气压骤减，周越深不以为然地继续：“怎么，效果不好？里面还加了一批新到的龙涎香，千金难买呢。”

        想起昨晚在牌桌上看到的画面，周越深笑了声：“谢就不用了，我只是觉得，你的小女朋友看起来和你有点不对付，看在合作的份上好心帮你一把罢了。”

        “啧，看来是我吃力不讨好了。”周越深轻笑了声。

        刚放下手机，对方又急切地拨了回来，陆聿森任由手机响着，不再搭理。

        当时还有人送了他一盒，他收下后就让闻璋扔掉了，因此刚刚闻到那种香味时他压没联想到听话水。

        他顿了一下，拿起瓶子细闻了几秒，郁的酒香里，混杂着类似迷晕香和情香的味，即使味很淡，但他还是闻了出来。

        “毕竟拿了你那么多钱，不全心全意帮你我良心不安啊。”

        难怪她昨晚成那样，完后还一脸难受地蹭他。

        “我怎么不知，你还屑于下药这种事？”

        古代春药并非真的会情，且在科学知识更丰富的现代，龙涎香更多被用在香水制作，但在某些地方，它也是某种听话水的成分之一。

        生意要长虹，黑白两都得有人保驾护航。

        这里的政府对于华人黑帮集团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球也就踢到了周越深面前。

        陆聿森放弃的那分收益比昨晚那张支票还要高上几十倍，横竖不是周越深自己亏钱，看在白得了这么多好的份上，他也就索帮人帮到底了。

        他把酒瓶放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欣赏手里的东西好一会儿之后，男人从床上下来穿整齐，将那枚领带夹轻轻别在自己的领带上。

        “你敢。”周越深一改轻佻，阴沉的声音充满了警告。

        路过客厅的时候，那一大片被染红的白色羊地毯很是显眼，他走过去把地毯上的酒瓶捡起来，瓶里还存留一些酒，在空气中散发着神秘的味。

        周越深要是连这个理都不懂，也就不能在五年前轻而易举地踹掉同父异母的四个兄弟姐妹，把自己唯一的亲妹妹送上赌城唯一继承人的位子。

        他眼睨泛上冷意，阴戾：“你怎么调教你妹跟我没关系，但你最好对她放尊重点，少把那些下三滥的路子用在她上。”

        博彩这块大糕，没有人甘心错过，何况是黑色地带的人。

        “行了，一点听话水而已，送给你享福呢。”

        陆聿森慢慢看向那瓶酒，原来她说酒有问题，确实不假。

        陆聿森面无表情：“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那边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打过去一样，不仅电话接通迅速，关怀的语气还带着促狭：“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现在看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男人带着笑意点了下：“嗯，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