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
,声音却尖锐起来:“她给钱就行,别的我不指望。为了这点钱,我还得每个月在她面前扮乖女儿,维持那点可笑的
面。”
“那你……有想过跟你妈吗?”
“他想去给我开家长会,我没让。他那种杀人犯,穿得邋里邋遢,一开口全是脏话,要是去了学校,我这辈子都抬不起
。”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可也许是此刻的书房太安静,也许是伤口太疼,又也许是因为张书珩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让她觉得自己那些伪装显得格外可笑。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我怕给我丢人。我很虚荣吧?”
然后,她转过
,盯着张书珩,眼神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跟她?”初遇嗤笑一声,“她都改嫁到那种
面人家了,我跟过去算什么?拖油瓶吗?”
张书珩,你最好说到
到。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一个弧度,却让他那张常年苍白病态的脸,瞬间生动了起来。
那目光温和而包容,仿佛在看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咬着牙逞强的孩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得像是在起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初遇猛地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里那点没出息的
意。
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虚荣、自私、冷漠、甚至连亲生父母都嫌弃的烂人。
其实初遇原本不想说的。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那些
脓的伤疤全揭开了。
他知不知
自己在邀请一个怎么样的恶魔进入他的领地?
面对这样恶毒的警告,张书珩却笑了。
张书珩,你到底是想从我
上得到什么?
然而,张书珩眼里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鄙夷或同情。
“以后,”张书珩轻声说,“如果你不想回家的时候,可以来我家。”
她一口气把心底最阴暗、最不堪的想法都吐了出来。
“我不会说的。”
看吧,张书珩。
那种眼神让初遇想哭,却又让她感到恐慌。
他在说什么胡话?
这只傻狍子。
张书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张书珩的手明显顿住了。
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语气满不在乎,“他坐了十年牢,杀人未遂,刚放出来。我妈早改嫁了。”
这是威胁,也是她最后的防御。
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才是她维持女神人设的基石。
初遇的心脏猛地
漏了一拍。
“你认真的?”初遇眯起眼睛,瞬间竖起了全
的刺,“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感激你。你要是敢把我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让全班孤立你,让你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