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下次想要――”裴宁笑得像个开了荤的狐狸，“随你随你。”

        “份的事情，我尽快给你办。”

        “烧掉。”

        沈昀辞站起来，他下半的子被某种洇出更深的颜色。

        她最后一次亲了一下沈昀辞的嘴角，转离开了。

        沈昀辞把埋进她的颈侧，他的呼还有一点乱，贴着她温的肤慢慢平稳下来，两人安静下来，窗外的光斜斜地打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压成一个人，照在木地板上。

        乖。

        会议在她出神的时候结束了，所有人起，互相寒暄，沈昀辞一动不动地坐在原，看起来冷漠又事不关己，但只有裴宁知，他在她手下经历了什么。

        裴宁走到他前，先是用手指戳了戳他子洇的分，然后在他西装上抹干净，“这么舒服吗，殿下。”她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沈昀辞合地弯了一点腰，结实的双臂环上她，安心的叹息从嘴里溢了出来，裴宁笑了笑，安抚的吻从他的鼻子连到他的嘴，“乖。”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种持续的紧绷和释放之间开始出现某种奇异的漂浮感，思维还在转，但是那种转动带着一种失重，他不允许进入高，大脑却双倍代偿了这种快感，他能感觉到腰腹深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缩，然后松开，那枚圆环有一点温热，缓慢地漫开，他的大肌肉在西装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彻底了下来。

        她的眼神瞟向他的下半，嘴角有一个戏谑的笑，没有说完。

        沈昀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把嘴贴在她额上，停了一秒，直起来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在那个瞬间之后，他的大脑好像开始过度接受信息，会议争论变得极为吵闹，他上的汗水好像更加粘腻，衣服的质感也格外糙，他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有裴宁，只有裴宁此时此刻分外清晰的脸和她的呼――会议基本上结束了，沈昀辞嘴上说着总结陈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角落――让他安定。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问了她一个问题，“怎么后面没有再开了。”

        “好，”裴宁说，然后想起什么，又笑了起来，“你上那个东西，就随殿下置了――”

        “我走啦，殿下记得好清理再出去。拜拜！”

        一切骤然停止，沈昀辞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抛下的旅人，但他没时间休息，只能深一口气，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声音在逐渐变稳，但是他的衬衫已经被他的汗贴在了肤上。

        最后一个人走出去，会议室的门关上，只剩下她们两个。

        裴宁站在角落里，会议室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笑了。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侧，认真地看着沈昀辞。这是她第一次站在一个第三者的视角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看他是怎么站在这个位置上的，看他怎么被攻击，又怎么不动声色地挽回局势，看他如何站在悬崖边缘摇摇坠又不肯跌落。

        阴开始在那个劣质的圆环里动，沈昀辞无声地向着那一团光晕发出请求。

        没有人看见。

        有人察觉不对劲，看了角落的裴宁一眼，却又实在找不到什么问题，于是只能接着开会。

        没有人知帝国的摄政王在这间会议室里，在所有这些敌人或者朋友面前，不动声色地经历了什么。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所有该进行的发言已经结束，手还平放在桌面上，一手指都没有动。只有眼神可能出卖他，如果仔细看的话，如果站在裴宁这个视角仔细看，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里的话，会发现他的瞳孔中央有一点散开。

        他抬眼，在自己说话的间隙对上了裴宁的眼睛，这个人站在角落里，却像是站在会议室中心，都怪她，沈昀辞绷紧小腹，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想，都怪她，他的眼睛开始模糊，裴宁的脸被阳光晕成一团。

        裴宁忍俊不禁，“怎么，不够吗殿下，”她轻轻拍了拍沈昀辞的脸颊，“看你辛苦的，就放你一。不过……”

力更加暴力地将一切悸动压回，他的太阳开始隐隐作痛，压制信息素需要消耗神力，而神力的消耗会让他更难控制，越难控制信息素就越容易外，这已经成为一个恶循环。

        停。

        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