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上捞起来，转了个抱进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上，面对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她。

        这个姿势慢了很多，温柔了很多，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泪痕，她也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的脆弱和疼痛。

        他抬手掉她脸上的泪。拇指从她的颧骨到下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你不坏，”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这是罪，我一个人下地狱就够了。”

        楚若茵愣住了。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

        她哭得浑发抖，眼泪浸了他衬衫的领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连的快感都暂时褪去了，只剩下心上那又酸又涨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陌生感觉。

        楚琸逸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像哄一个很小的孩子。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后脑勺的，力轻而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们就那样抱着坐了不知多久。

        书桌上的台灯歪着脑袋亮着，灯晕笼住这间书房的一角，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远明明灭灭。

        后来楚若茵不哭了。

        她微微动了动腰，提醒他自己还在她里，而且依然着。

        她红着眼眶笑了，鼻尖还挂着一点泪珠，样子狼狈又好看。

        “完再说吧，哥。”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回了那种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又又撩的调子。

        楚琸逸也笑了。他的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很深。

        他托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动着，不再狂暴，不再急切，而是缓慢而深长地、像水一样温柔地填满她。

        楚若茵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句接一句地说着那些她在外面永远不会说的话——“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鸡巴好大”“被哥哥得好舒服”“愿不愿意一辈子我”。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楚琸逸的心脏，又疼又。

        他一下一下地腰，用行动回答她所有的疯话和痴话。他的嘴贴着她的嘴，反复说着“嗯”“好”“给你”“都给你”。

        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楚若茵紧紧咬着他的肩膀，闷声尖叫着达到高，痉挛着缩紧，绞得他闷哼一声，抱紧她的腰，深埋在她里释放出来。

        高后的余韵像退的海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又褪下去。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重呼声。

        楚若茵趴在他口，她的眼越来越沉，还残留着高后的酥和微颤，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楚琸逸低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和心——比平时快一些，但正在慢慢平复。

        “茵茵。”他轻声叫她。

        “嗯……”她已经半梦半醒了，声音混得像一团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