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会”，母亲一口回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转想要洗澡去了。

        我拉过一个椅子，将东西放在上面，也往床边坐了下来，在母亲的右侧。

        “你脱衣服没有”，母亲又喊。“啊~还没有”。对于产生不心思的我而言，母亲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觉我眼睛都出错了，好像母亲的肉都在微微抖动，不断引诱着躁的少年。

        我还在忸怩中，有点无下手的感觉，瞄了一眼母亲的侧面，更加心神摇晃，她上坐得直，自重与床榻互相挤压，溢出，向后延伸，米黄色短薄薄布料束缚不了肉，

        我遥相呼应，“啊~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母亲已经通过镜子看到我的猪哥样了，她先是开口，“还是注意点吧，别把脸洗坏了”。突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皱眉说，“你赶紧出去啊~”，我吓得一激灵，一边打开洗面盖子凑到鼻子上，一边木讷“额……额~好了”。

        我一下子懵，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要我帮忙什么吗。不过我如实回应。

        “呀~”，这时母亲忽然惊呼一声，“嘶”。我也停下了脚步，关心问，“怎么了啊妈”。

        接着母亲用命令般的口吻，“拿上桌面的东西，帮我理一下”。说罢进了房间。

        感觉母亲火气消了不少，毕竟也不算很严重，她没回，直接说，“现在你又跑出来干嘛，不洗澡了”。

        我缓慢转，将站立的姿势调整为正对母亲的背后，由于距离太近，我的手背蹭上了她绵弹的蜜，这还没什么，当我完全转过来之后，我子前移了一点，早已坚无比的鸡儿正正杵在了目前两片之间，隔着两层布料，也深入不到哪里去，生理快感更别提，只是这心理刺激很酸爽。而经验丰富的母亲不可能不知此刻的情形。

        我没回话，屁颠屁颠地往客厅走去，只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桌面上，碘伏棉签创口贴都翻了出来。我问，“妈什么事”。母亲没说话，她看到我过来，直接起，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偏过，开口，“你爸出去了是吧”。

        我感觉她的鼻息都带着怒火了，一边用纸巾沾水，拭碎发，一边看着我，呼急促意难平。

        刚进冲凉房，门还没关上，我就听到母亲的呼喊，“黎御卿，你过来一下”。

        视得久了，我甚至刻意偏移视线，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出些出格举动。

        不过这个小意外倒是让她暂时忘却了我刚刚的氓行为。我自知理亏，确实也很愧疚，低着；很快，母亲也不我了，快步走了出去。我跟了上去，澡也不想着洗了，想着怎么弥补我的过错。

        可能母亲紧接着就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我恐怕不是手脚，而是乱发情乱蹭。我隐约看到她脸庞闪现一丝羞赧，很快又消失不见。

        通过镜子，只见母亲捂住腋窝一，眉拧得更深了，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我连忙绕回那边，直勾勾地打量着她的腋窝，上面被划了一个小血痕。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动作令她慌了心神，或者刚才的接直接就影响了她，所以出现了点小意外。就像我们平时刮胡子不小心一样，其实伤口不大，有时候甚至没痛觉。

        “随便你了，我也快好了”，母亲懒散地说，继续腋下作业。我一看，已经看不到有明显的发了，顿时急了，有点舍不得这风光消失。色向胆边生。咬咬牙，死就死，就装作无意地揩一下油吧，反正那天晚上更荒唐的行为都在她清醒状态下过了。

        我回，“要不我帮你涂点药水，贴过创口贴”。

        “那你过来，帮我个忙”。

        大概因为我带着歪心思，此刻反而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两只手掌不安地在自己双来回摩挲，结动，完全将自主意识交给了生理反应。母亲的脸色说不上多愠怒，倒是略带幽怨，仿佛对着一个撇不掉的命中冤家，眼帘低垂，却目光锐利，她努了努嘴，才没好气地说，“都是因为你我才遭这个罪，手脚的”。

        她像是受到重击一样晃了晃，语气不悦，“你在干嘛呢，黎御卿”。

        但母亲显然很恼怒，觉得是我的错，她转过瞪着我，极度愤恨，骂，“说了让你先出去等一会，非要在这碍手碍脚的”。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唯诺地说。

        声音紧张而颤抖，我继续开口，“出……出油多啊青春期，还是用一下吧”。说罢，视线又回到母亲侧面，同时我更用力呼，想要闻到更多芬芳，来自更多地方的女人香，房，甚至是令人羞耻的腋下。

        一瞬间的事，我早已离开了她的屁，透过镜子，看到母亲脸上仿若冰霜密结，怒气溢出，脑袋往左偏，即将开口训斥。

        我才明白过来，还是要我帮忙这个，忽然想到她问父亲的去向，更是激起了我内心的躁动，此情此景，太容易让我想歪了。我飞快拿起了东西，跟着走进了母亲房间，她坐在床沿，平静地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想我也知接下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