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了一会，柳淑正走到窗前。外面的大雨已经渐渐停了。她打开窗，一阵

        清冷而干净的风拂在我的脸上。她整理了一下上的制服和铅笔裙，矫正

        了一下黑漆的平跟鞋。

        『我这就给周主任打电话，』她说，『然后，我要跟我们的叶先生，叶英雄

        好好谈谈。』

        第二章    净土

        北面边境在打仗，国家经济下得很快。所以，少年帮教中心的理也比以

        前松懈了许多。

        回到少年帮教中心，我完了常规检，柳老师把我带回原来的宿舍。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孝元。』柳老师见我安顿得差不多了，就起

        离开，『我约了周主任，明天下午跟你见面。』

        『嗯，我知了。』我把她送到门口，盘算再闻闻她发上的香水味。柳老

        师瞪我一眼，似乎知我在想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在主任办公室见到了周主任。

        周主任的办公室并不大。办公桌的背后是两排书柜，在办公桌对面的一端放

        着接待用的一套沙发和茶几。

        『刘孝元，欢迎回来。』周主任见我进来，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沙发，『快

        请坐。』

        有那么短短的一秒，周主任的眼神让我感到些许不适。从未有过帮教中心的

        工作人员对我这么热情，我不知这家伙怎么会这样。

        『周主任好。』我问候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是周克瀚，新来的帮教中心主任，我们好像见过面。』周主任从办公桌

        后面走出来，在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茶水和一

        叠文件。

        『嗯，是的。』我看了他一眼。

        周克瀚年纪大概三十多岁，脸有些长，眉大眼，下巴和鬓角修理得很干净。

        他蓄了一个很干练的短寸发型，穿着帮教中心深蓝色的制式西装，黑色的领带和

        领带夹的角度扎得很别致。我注意到他白衬衣的袖口别着致的袖钉，看上去就

        是一个儒雅而自信的男人。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些许的好感，毕竟老帅哥也是帅哥。

        『我的同事，柳淑正助理已经向我这边报告了你的情况。』周主任说，『实

        在没有想到，寄养家庭里会出现暴力事件。这让我们帮教中心的压力也很大。』

        『这没什么，小事情。』我说。

        『不，不是这样。』周主任显得有些低落，『我们现在北边的战事很紧张，

        行政门内的压力也很大，我们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也不希望引起媒的炒

        作。所以，我们不希望你跟其他人提起此事。怎么样，刘先生？』

        『你可以叫我孝元，周主任。我不会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当他用刘先生

        来称呼我，我反倒有些不适了。

        『呵呵，好吧，孝元。』周主任很是官方的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据说，这件事是因为一条女的内引起的。是这样的吗？』

        『嗯，算是吧。』我沮丧的说。

        『你可以详细说下经过吗？我这边需要在档案里面一些记录。』周主任认

        真的看着我。

        『我……我不知，不记得了。』我向他想描述一下奇怪的梦境和内之间

        的关系，毫无例外，我还是失败了。

        『你可以努力回忆一下吗，因为我们……』周主任又问。

        『不……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有话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十分懊恼。

        『呃……那么……好吧……不过，你离开那鬼地方了。』周主任迟疑了一会，

        『回到我们这里，你就会没有什么顾虑了。』

        『嗯，是的。』我说，『谢谢你，周主任。』

        接下来，周主任又和我谈了一会帮教中心的生活条件和卫生环境。我当然不

        满意，啰啰嗦嗦的和他讲了很多。他都认认真真的用笔记在了笔记本上。

        当敲门声传来，柳淑正助理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