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沁了血，得换一面。

        衍玉忙拭了泪，躺在长椅上，抱起了双，出间两雪白的肉。

        “段衍玉。”

        哥哥在叫她，她点了点，咽了口水挤了泪，看向站在一侧的颀长影。

        “我对你太好了，这哪叫惩罚呢，应该叫奖励啊。”

        段庭玉怒极反笑，用鞭子浅抽着她的，长椅上的垫子都被她的淫水晕了。

        衍玉不敢说话，她害怕地看着哥哥，揣测他什么时候再甩下一鞭。

        段庭玉不爱玩sm，他只喜欢待段衍玉，每次都盯着她皱成一团的脸看，今天不巧看到她这，才发现她是爽的。

        那不行。

        她爽了他就不爽。

        他把鞭子丢了，转去洗手。

        以后不抽了。

        衍玉见他走了，忙起跪在地上，卷起垫子看血有没有渗到长椅上，发现没有才舒了口气，把内提起包着后的伤，怕血滴在哥哥房间的地板上，会惹他不愉快。

        段庭玉洗手时，心里涌上无聊和厌烦。现在再对废物的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惊喜，只有想到她像条母狗一样被别人弄，才有些兴致。

        他了手走出来，站在房间中央思考。

        衍玉还跪在长椅前，频频扭偷看他。

        16岁的哥哥，像他的名字那般，成长为光耀门庭的模样了，她觉得自己心得越来越快，只能垂眼离开灼烧她情绪和呼的人影。

        不德，纵容哥哥，是不德的。

        想要把一切奉献给哥哥，是不德的。

        然而她不算哥哥的一分吗？

        她应该是哥哥的一分血、一分细胞，因为某些缘故，分化成了她，毕竟及至她出生后，哥哥才完整。

        什么缘故呢，是有人，有神，有仙，有佛，想让她会这分离之苦吗？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段庭玉走到衍玉面前，鞋底踩上她的，边碾边问。

        伤口被这般对待，衍玉绷紧了子承受，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把二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哦？你不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