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啃咬，只觉得神也在一同受他凌迟。

        段庭玉先抽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涎痕缠绵至锁骨。

        “哥哥…”

        病号服宽大，可不是给哥哥扯着吃她的用的。哥哥把领子拽下，兜着她半侧，许是他从小就帮她“按摩”，这里就算躺下也这么，又圆又翘，只这樱粉粒小小一只坠在上面，跟子不相。

        段庭玉吃了一会儿，有些累了，支起子扇了一巴掌，跟水袋似的晃得他烦，真想抓烂，他覆上五指，盖着那不再看。

        她真的是货吧，此刻竟然想让哥哥继续蹂躏她另一只。

        “这么？我可没功夫你。”

        段庭玉看到了她病号心的水痕，这母畜跟了一样，水晕了一大片。

        “哥哥…你要走了吗…”

        她急忙问，合拢了双。

        “嗯。”

        他漫不经心地答。母畜的肉粒硌在他掌心，他突然想起豌豆公主的故事，难他是公主吗？总之她一定不是，因此，他坏心地将那粒豌豆按进她被褥一样柔的肉深。

        有个妹妹也好的。

        他突然想。

        怎么玩都不生气，赶也赶不跑，打也打不走，总巴着自己，心里全是自己。

        “我跟妈一起死，你救谁？”

        他突然问。

        “救你…”

        她说，忍不住攥着他的衣摆，怕他真的要死了。

        哥哥穿上病号服，鬼气又回来了，她怕他会消失于她面前，她现在只有一条能走路，追不上哥哥。

        “我跟凤玉一起死，你救谁？”

        段庭玉想起很久远的一件事。

        他为了侮辱她，把大姐送她的小猪玉摆件摔碎了，她哭得好伤心，推了他一下，他没站住，一屁坐倒，也哭了起来。

        后来呢，好像是大姐又买了一对送给二人吧，他那个锁进柜子里了，她的也是，那猪再也没见过天日。

        他觉得那是因为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大姐，因此很生气，后面开始叫她母猪。

        原来母猪是这么来的，他都忘记了…

        这母猪，也会被他亲手摔碎吗？他想。

        “哥哥，选你，我会选你的。”

        她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为什么？”

        他哼笑一声，觉得有趣。

        段衍玉把母亲的命令转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