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小，大哥在呢。”

        许一柘倚在门后无奈问。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再次把她拥入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前压，不去看她覆着水汽的双眼。

        “许一柘，你真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吗。”走在墓园的小路上，许一问。

        许一抬眼细细观察许一柘的神色，两只手掂着，给他展示自己的沟。

        二人回到酒店，许一柘开了两间房，先回了许一那间，关上门后，他卸下围巾，正色警告小妹：“小，不要在外面乱讲话！”

        许一静静聆听。他刚出事时，她每晚睡前都要听着他的心才能入睡，半夜也经常惊醒，需要再次趴在他前，认真分辨那有节奏的频响，不知不觉间，这心声就成了她的镇定剂。

        “许一柘，我不需要。”

        “小…”

        许一柘感觉不光自己要炸了，鸡巴也胀得要炸了。

        “我就在你面前，许一柘，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找了个跟我长得那么像的女人。”

        “跟她分了，不要伤害她，我给你。”

        “你跟她睡了吗？了吗？鸡巴插进去了吗？了吗？”

        “小，你是不是想找男朋友了？大哥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靠谱的…”

        “对不起，小。”他停下脚步，转紧紧抱住妹妹，二人差过大，反而便于妹妹在他怀里听他诚实的心。

        “大哥跟她分手，好不好？”

        许一有些热，干脆脱掉针织裙，下床走到许一柘边，抓过他的手，垂边看边摸：“你昏迷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比过，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许一柘顾不上问她是怎么知的，只想哄她，轻轻在她发印下几个安抚的吻，不料她突然抬，用嘴巴去接他的，嫌高度不够，便踮起脚、伸长脖子、撅着嘴巴，许一柘只好后退，无奈：“胡闹！”

        许一那阵子莫名的情绪过去了，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脱了围巾外套，只穿着一紧针织裙，坐到床边开始脱鞋：“敢不敢当，就这也教育我。”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找了个我的替。”

        许一在他怀中闷闷地问。

        许一挣扎着去抓他的脸，许一柘只好把人搂在怀里抱着，快步离开。

        “唔唔唔唔唔！”

        “我小吗？”

        许一柘不知怎么回应，干脆继续默不作声装糊涂。

        “当然。”许一柘不假思索。

        许一倔强地瞪着他，并不应答。

。

        她和他角力抢夺他的手，惜败后直接偎在他前：“你真恶心，你想我是不是？但是你又不敢，所以你找了个我的替，想着我去她。”

        她又。

        他惊慌失措地看向周围，大年初四，墓园人少，但也不是没人，远就有一对老人正颤巍巍地往这边走，他忙把小妹扯进怀里，用围巾裹住她的嘴，低声呵斥：“别在外面胡说！”

        “哥。”

        “你为什么找了个我的替。”

        “许一柘，你装什么，我之前都把你玩了。”

        “了什么，又哪里不敢当了？”

        米白色针织裙过于凸显她已然成熟的材，然而那裙子又短，只到她大，她穿着过膝袜，便出一截粉白的大，许一柘匆匆别开视线：“小，你还小，不要打听这些…”

        “你真不要脸。”

        许一柘后退半步，皱眉看向妹妹。

        “我没有…”许一柘无力地反驳，他和三号没有走到那一步，他心里过意不去。小说的很对，他就是对亲妹妹有了不可名状的低劣望，然而又无法倾泻，只能借三号，却因为始终不是她而无法推进。

        迟来的悲伤又快又狠地淹没了她，许一抬起，扯了扯哥哥的围巾。许一柘松开她，垂发现妹妹虽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却眼圈发红、满脸是泪，惊慌地掏出纸巾帮她脸，许一突然踮脚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印上了一个漉漉的吻。

        许一脱掉长靴，跪坐在床上，歪着问他。

        她越说越大声，生怕他听不到。

        随着她的话，她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自己着黄色罩的前，这人活了，胳膊却和死的时候一样沉，拽不动，得费好大力气。

        “可是你差点就食言了。”许一不满。

        怎么会进展到这一步？这话怎么会从自己的亲妹妹口中说出来？怎么会是亲妹妹让自己和女友分手，转而去亲妹妹？怎么是亲妹妹在同自己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