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峥动了起来。起初是缓的，深的，抽出去大半，再一下撞到底，撞得池杏整个人往前一耸。她的哭声变了调，疼里掺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麻。

        "看着谁在你里。"

        "混……"她哭着骂，"你说了不碰……"

        池杏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没有。她睁着眼，眼泪是干的，干得像她这两天的咙。

        "你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动作陡然加快。池杏被撞得往后仰，手撑不住，整个人躺倒在床上。蒋峥就着这个姿势压下来，掀起她一条架在臂弯里，正面重新进入，又快又重。

        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往下移，摸进她间。池杏浑一僵："你说了睡觉――"

        床板哐哐地响。池杏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哭腔里那点麻越来越压不住，小腹深酸胀发，有什么东西在积，在胀，她害怕地扭腰想躲，被他箍着腰钉死。

        "嗯……啊……不要这么深……"

        啪。啪。肉相撞的声音，一下一下，跟挂钟的嗒嗒声叠在一起。池杏低，看见他埋在自己间的那东西沾着水光，进进出出，她着的两被碾得通红，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她别过脸，不敢再看。

        "再动，"蒋峥贴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就再你一回。"

        这个姿势他进得极深，

        "它想你了。"蒋峥咬着她的肩，动作又深又慢，"关我什么事。"

        "……"

        "我不要……"

眼角进鬓发。这个姿势她坐在床沿，他站着，进来得极深，每一下都在她小腹深那个酸胀的点上。

        "……你是……"她崩溃地哭出来，"你是……啊――"

        挂钟嗒嗒地走了十几秒。

        黑暗里，他的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楼下最后一桌客人散了，霓虹灯熄了，房间彻底静下来。

        "深才舒服。"他咬着她的耳垂回这句，手托着她的往深按。

        池杏倒一口气。这次进来比刚才顺，甬里还积着他没干净的，热，他长的一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可她还是疼，着的地方被碾过去，酸疼里立刻漫上一片麻。

        他猛地一，到她最深，磨着那小口不松。池杏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来，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血痕。

        "蒋峥――"

        他从后面进来了。

        "蒋峥……蒋峥……"

        这个认知比疼更。池杏把脸埋进枕里。

        "蒋峥……"她哭着喊他名字，"太快了……啊……慢……"

        "叫我的名字。"

        "睡觉。"蒋峥把台灯关了，上床，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

        她立刻并紧了，翻过去，把脸埋进枕。

        后静了几秒。然后是布料摩的声音――他在脱衬衫，脱子。

        "嗯。"蒋峥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不碰你。"

        "完就走。"池杏挣了一下，没挣开，"回你的蒋家去――"

        可他的手指在她红的地方周围打着圈地，力不重，开她因为紧绷而僵的肌肉。池杏咬着不出声。那手着着，忽然托着她的弯，把她的抬起来，架回他腰上。

        他抵着她最深不动了。池杏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内一一地搏动，一的东西一一地涌进她最深，得她小腹痉挛，得她脚趾蜷紧，得她眼前一片白茫。

        楼下大排档在收摊，铁凳子拖过水泥地，刺啦一声。墙上的挂钟嗒、嗒、嗒地走，秒针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蒋峥不许。他掐着她的下巴转回来："看着。"

        蒋峥压在她上气，汗滴在她锁骨上。池杏睁着眼，天花板上有一裂，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她感觉到他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她淌到床单上，凉腻腻的一片。

        她不知过了多久――挂钟的声音忽远忽近――后的呼忽然变了。

        这个姿势他从背后贴得极近，小腹一层的发随着抽送一下一下蹭着她的沟，磨得她生疼。池杏自己的发稀稀一小片，早被他的磨得成一绺一绺――她忽然感觉到，两个人的绞在了一起，随着他每一下退出，黏腻的白丝被拉扯出来，缠在她，凉一阵，又被他撞进来的热度回去。

        池杏不动了。

        "说。"

        "谁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