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垂眸看她，一对不停压着他的膛，被压成圆盘形，

        林妧：“姑父？”

        尖轻轻过他的，尝到一点很淡的烟草味，微苦，还带着他上的气息。

        两个人站进去，顿时显得更挤。

林妧居然有一点说不出的失落，她本来还想再问，视线却忽然落在程景川的袋上。

        林妧嘟着嘴站着，让他洗了一会儿。

        林妧啪的一声按亮打火机，替他点上。

        “嗯。”

        林妧自己把衣服脱了站到花洒下面，程景川还在试水温。

        她又把程景川间的烟抽走，随手夹在指间，倾吻了上去。

        烟雾从她嫣红的间散开。

        程景川了一口，偏过脸，慢慢吐出烟雾。

        “张嘴。”

        林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却在想象姑父抽烟的样子。

        她伸手把那盒烟摸出来，发现打火机也在里面，立刻抽出一支进嘴里，低就要点。

        “什么时候开始的？”

        里面出了半截烟盒。

        他大概也是拿她没办法，最后还真低下，叼住了那支烟。

        林妧彻底看呆了。

        完了，姑父怎么连抽个烟都这么好看。

        他隐忍着开口：“元宝，别闹。”

        她上还是那件老土的棉睡衣，可是程景川觉得她好妩媚。

        她说完，又想低一口，这一次程景川直接伸手，把烟从她指间拿走了。

        他刚脱完衣服，林妧就整个人贴了上来。

        程景川打开热水，老旧的先轻轻震了两下，水才渐渐热起来。

        没多久，狭小的浴室里便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镜子也慢慢蒙白了。

        “姑父...你了。”

        林妧夹着烟，眼睛弯起来：“早就会了。”

        直到程景川给她洗下半的时候，林妧发现他了，那深色的肉冒着热气，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姑父，一起洗。”

        ……光是想想就帅死了。

        说完，便把她抱去了浴室。

        程景川垂眸看她，元宝像只小猫一样。

        林妧熟练地轻轻了一口，随即微微眯起眼睛，偏过脸，慢慢把那口薄薄的烟吐出来。

        程景川眉心一蹙，伸手来拿：“不碰这些。”

        程景川把烟摁灭，淡淡：“会也少抽。”

        程景川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程景川没有回答。

        她记得程景川以前从来不抽。

        “姑父，啊。”

        刚才点烟时离得太近，一缕烟恰好熏进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眉心跟着皱了一下。

        “用点力。”他把花洒放回原位。

        程景川在她期待的眼神里，也把衣服脱掉，林妧一瞬一瞬地盯着他。

        招待所的浴室很小，是后来重新改过的，墙上贴着最普通的浅色瓷砖，淋浴区连玻璃门都没有，只用一挡水条简单隔开。

        林妧怔了怔：“姑父，你抽烟？”

        和平时那副从容端正的模样完全不同，烟还衔在间，眉骨上带着一点伤，眼尾被烟熏得微微发红。

        林妧在内心偷笑，小手轻轻握住那起的肉棒，用赤的贴上他的膛。

        程景川看了她好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元宝，站好。”

        可是，元宝的小手光握着他的鸡巴就好舒服，她的手心的，还时不时用拇指指腹刮着他的冠状沟，一阵激爽袭来，他的呼重了。

        林妧觉得好闻死了，她又了一下。

        察觉到姑父动情了，林妧把更紧地贴着他，小手加重了的力。

        “元宝。”程景川想把烟拿回来，但已经晚了。

        林妧亲够了，又把那支烟拿回来，程景川以为她要替他拿着，没想到她竟然当着他的面进了嘴里。

        她被折腾成那样，程景川心疼，不想再折腾她。

        林妧偏躲开，又把烟从自己间取下来，递到他嘴边。

        “元宝。”

        程景川动作一顿，元宝正上下套弄着他的，两颗子贴着他，她在用两颗尖蹭着他的，边蹭边“嗯嗯啊啊”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