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和姑父眉目传情  &  东京

        齐砚洲在床边逗猫似的逗林妧，一会儿摸摸她的tou发，一会儿拨拨她的小嘴。

        看得谢承骁直皱眉，兄弟两个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个明着招蜂引蝶，一个暗地里勾魂摄魄，后者还总是一副君子模样。

        今天早上十有八九就是程景川存心勾引，谢承骁越想越觉得有理，心里已经把这笔账结结实实记在了程景川tou上。

        程景川在原地呆了片刻，走到床边，谢承骁有意说了一句：“以后还得劳烦程董多注意分寸。”

        听到谢承骁这样说，林妧挠了挠他的手臂，谢承骁却一把握住她的小手。

        “毕竟元宝很快就是我太太了。”他说得客气，“有些事情，总不好再像从前那样。”

        看程景川未发一言，谢承骁心情稍霁。

        再看齐砚洲，竟然已经把一gen手指送进了林妧嘴里，林妧咬了他一口。

        齐砚洲“嘶”一声把手抽出来，瞧见指腹上那一圈萌萌的小牙印，不恼反笑。

        林妧正要骂他，程景川开口dao：“元宝，先去洗澡。”

        谢承骁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房门一关卧室里顿时安静。

        至于这一地狼藉，两个男人谁也不好意思叫人进来收拾，于是一起合作五分钟便将屋子收拾得七七八八。

        收拾完，两人便到客厅坐下喝茶，正好消消火，两人的ku裆都ying着。

        程景川爱茶，平日再忙也总要抽出一点时间喝上一盏，齐砚洲在他对面坐下，倒不急着开口，他知dao程景川有话要说。

        香港两天的会议已经结束，Bellwether的重组方案基本敲定，接下来便是交割。

        洲衡的32亿只是入局的第一步，为了顺利交割，澄海还得清理那86亿历史债务中的bu分旧账，解除相关资产上的权利负担。

        像崇远这样的大集团，旗下有盛和及多家上市公司，借钱自然不是因为没钱，银行rong资原本就是资本运作的一bu分，谁也不会傻到凡事都掏自己的腰包。

        可借来的钱，终究是要还的。

        齐砚洲早已通过其他投资载ti，暗中收购了约38亿面值的关键债权，他要的不只是那点利息，而是债权背后附带的权利。

        澄海的86亿旧债，还不至于撼动整个崇远，可齐砚洲也没打算掀翻崇远这艘大船，他只需要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卡住澄海，牵出旧担保和rong资约束，就有机会bi1程景川为了保住某些重要权益，付出几十亿乃至更高的代价。

        程景川知dao他在收债，却还不知dao他究竟收到了哪一步。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准备，早在香港会议之前，他便已经安排替代rong资，又通过其他渠dao接chu2了bu分债权人。

        崇远与澄海虽有历史上的资金和担保关系，却终究是两套资本ti系，程景川再有钱，也没有拿整个崇远替澄海填窟窿的dao理。

        多年前程启山那场风波留下的教训，程景川至今没有忘记，只是齐砚洲究竟准备在哪个节点发难，眼下还不得而知。

        钱被人bi1着在不该花的时候花，程景川最不喜这个。

        “历史债务清理的时间表已经定了。”程景川替他斟了杯茶，“我希望交割之前，不会再有人节外生枝。”

        话是说给齐砚洲听的。

        债可以收，但别以为拿着几张旧债权，就能让已经谈好的生意重新开价。

        齐砚洲笑了笑：“程董这是在提醒我？”

        “我只是希望大家守约。”

        “那是自然。”齐砚洲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我比谁都希望这笔交易顺利完成。”

        两个人都没有把话说透。程景川抬手替他续茶，一时之间，客厅里只有瓷qi轻轻碰撞的声音。

        齐砚洲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新加坡那晚的事，元宝后来跟你说过没有？”

        程景川抬眼：“什么事？”

        “她突然不见了。”

        程景川手里的茶杯轻轻一晃，茶水险些溢出来。

        “那晚她怎么样。”他嗓子有些艰涩。

        “那晚她情绪不太好，电话也不接。我和谢承骁找了很久，最后在水边找到她。”

        程景川一时失语，两个人此刻难得有了几分相似的沉默。

        他们都知dao林芳的事情没有过去，而他们谁也没有本事替林妧把那些年一笔勾销。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踹开，谢承骁皱着眉抱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