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彻底转过来。枕还抱在前，只出小半张脸，被蒸汽熏红的眼尾，鼻梁上几粒不细看察觉不到的浅褐色雀斑，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眼尾带着小小的明媚上挑。

        他飞快地瞥了沈昭一眼又别开视线，像只被顺后仍强撑傲气的狼犬。

        这模样意外地取悦了沈昭，她之前没给过萧野几个眼神，唯一一次好好打量他还是在台上，那会儿他脸上妆比厚。现在凑近看，萧野的容貌竟然还意外的不错。

        她忽然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在极近的距离里望进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听着，我们都不能死。"拇指按上他急促动的颈动脉，"答应我好吗？"

        萧野的呼陡然急促。他盯着沈昭近在咫尺的，某种原始冲动在血里横冲直撞，他想去吻她，但初吻不该发生在这个充满霉味的佣人宿舍。最终他只是捉住沈昭撤的手腕，低在那截手腕内侧飞快地了一下。

        温热的感像电窜上脊背。沈昭怔愣的瞬间，听见青年混的嘟囔："......和你一起死也不是不行。"

        这是哄好了。

        沈昭的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漾开一个甜美的笑。这笑容还挂在角，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暴地撬开了萧野的齿关，入到口腔内。

        "呜――!"

        萧野的瞳孔骤然收缩。柔的指腹不容抗拒地碾过尖锐犬齿，毫不留情地探进口腔下颚深，向上夹住他无可逃的来回拨弄。唾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沈昭白皙的手腕上蜿蜒出晶亮的痕迹的。

        带着不可描述的情色意味。

        "放…开…"糊的抗议混着水声，萧野抓住沈昭手腕的指节发白，沈昭和他对抗着，力已经接近极限，不敢再加重。他只能拧着眉用的眼睛瞪她，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赚到了啊，沈昭漫不经心地想。

        这只凶猛好斗的野兽，此刻正“温顺”地着她手指，连反抗都带着克制。此前种种隐而不发的安抚，此刻统统值回票价。

        某种隐秘的掌控突然得到满足，她恶意地用指甲刮了下他感的上颚。

        "唔！"萧野浑一抖，膝盖重重磕在床板上。

        直到青年眼角彻底泛起红，沈昭才抽出手指，将亮晶晶的唾随意抹在枕面上。

        “你也太凶了。”萧野眼角通红地控诉。

        "这就受不了了？"她歪着举起双手，作势要后退，"萧先生这么弱，那以后我不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