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你到底爱白雪什么?”他突然问我。
那副坦然的态度让我倍感郁闷。偷看?他犯得着么。先前逮着我洗澡的时候,别说看了,摸都摸了个遍,现在又端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真是矛盾得令人抓狂。我瞪了一会儿他的后脑勺,索
拿他支着油画布的胳膊当衣架,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我的运动服。
“系上。”说着他又掏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一双深棕色
鞋,鞋筒里
着两团黑袜。“脚上的也换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说明我们要去哪,要画什么。”我烦躁地把衬衫
进
腰,“老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真的很难信任你。”
的面,将一块一米六高的100号油画布竖在面前,单手撑稳,示意我到那后面去换。
“所以你觉得我在剽窃?”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你演过罗密欧,夏梦。当你注视着白雪,把那些台词说出口时,你会觉得自己是卑鄙的小偷吗?”
贺俊沉默了几秒,随后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叙述
:
“放心吧。我不偷看。”
“贺俊,白雪是你女朋友……你就没考虑过送她一些,呃,更能代表你们感情的东西吗?”
不得不说,束
简直是刑
,我刚一穿上就开始气闷。我重新套上自己的白T恤打底,接着拿起了他小臂上挂着的那件橄榄绿衬衫。
我刚站定,贺俊就朝我走了过来。他毫无预兆地抖开
带,从后往前绕过我的腰,骤然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种近乎拥抱的姿态让空气发僵。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腰间就被猛地一勒。
我提着
子的手一滞。
我愣了半晌。
他耸耸肩,开始解惑。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让我彻底哑了火。
“很合适。出发吧。”
“贺俊,假设我们真的是朋友,你说话能不能走心一点?”我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他把油画布靠回墙边,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一
带。他
着那条黑蟒蛇,绕成一个圈递过来,
质的蛇腹差点碰到我的鼻子。
鞋子略沉,但出奇地合脚。不过
带就算扣到最紧,也贴不住我的腰。我把它抽出来还给他,贺俊接过
带,径直走到暗
的工作台前,拿起打孔
开始钻新的孔。
“……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情本人来表达更合适,哪怕没那么
致。”我低声咕哝。
他没搭理我,只问我衣服换好没。我嗯了一声,他转过
,深深地凝视了我一会儿。
趁他背对我忙活,我迅速将顾盈盈那把紫色水果刀贴着袜口藏进
。我起
试走了几步,塑料刀鞘牢牢地贴着脚踝,刀柄稳当地靠在小
一侧,即便
跃也没有位移。
“你画的,她能明白。”贺俊笑了笑,“毕竟一封完美的情书能打动所有人,不是么?”
“我们会去一个木屋,在湖边。我希望你能画出第一缕阳光点亮湖面的风景。”
我哑口无言。虽然能隐隐觉得他的逻辑有些扭曲,却找不到立刻辩驳的突破口。
他安静地扶着画布,食指轻轻敲打着木边框,发出规律的嗡鸣。
“……你问这干什么?”
行吧……这勉强解释了远行和过夜的必要
。我还想追问为什么要换衣服,就听见他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但最重要的难
不是真诚吗?”我蹙起眉
反问。
“夏梦,我帮她获得了她想要的;反倒是你,除了能用你所谓的爱来赎罪,又
给过她什么?”
“蓝湖映绿树,就像你们,不是么?”
“是你说的想和我交心,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