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千种万种方法让他靠近不了,不要试图在我的忍受范围里找边界,如果你敢伤害他分毫,我会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他不明白,短短的三个月,究竟是什么让这一切变得物是人非。
她试图扭曲事实,但厉烬却只是直视着她的眼睛,声线僵
着:“是吗?事实真如你所说那样,也该是你赚了吧。”
霁月的步子顿了顿,连自己也说不明白:“他不好。”
“我可以答应你。”
厉烬毫不在意:“我只强人索米。”
“哦。”他静静应了声,“所以呢?”
她说完要走,厉烬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声:“为什么?”
霁月的突然松口让他心
一紧,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话,依旧是在他心口重重捶下一击。
“你说的对,我们天生一对。”
与自己“表哥”
的同时,还想要去撩其他男人,这样的背德刺激感,让她爽翻了吧。
霁月咬牙:“你有女朋友!”
“这不公平,我分手和你在一起,你却同时拥有两个,多膈应人。”
霁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渴求:“你帮我拿到那珠花,我……”
总不会是藏着什么坏吧?
“嗯。”他敛眸,笑意不达眼底,“你也有男朋友。”
好好好,抛出去的回旋镖在这一刻正中她的眉心。
“可他只有我了。”
“?”
所以昨晚他摸她,她连一晚都忍不了,他才刚离开便爬到了那个男人
上。
“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用别人的所有物,难
不会让你更兴奋吗?”
她可以对着他说喜欢,也可以对着另一个男人说爱。
明明之前在床上,她还答应了他的求婚,许诺了他一生。
环抱双臂的躺姿变得紧促,他直起
坐正,在看过来之后呼
短暂地停了一秒。
所谓的什么喜欢,全是假的。
“何况……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虚浮。
“我女朋友吃不下的东西,你吃着一定更爽了吧?”
她难以启齿的后半段是说和他
一次,何时说要和他在一起了?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难以启齿的话,但厉烬莫名就知晓了她卡壳的后半段。
冷淡寡言,
格沉闷,痛了只会忍,难受了不会哭。
哪怕她会恨他。
“那个……聊聊?”
“他究竟有什么好?”
霁月停在他不远
,没有再度侵入式地走进他猎程范围,这种躲避式的交
方式,让他浑
的寒意更甚,连带着姜烈的呼声都不自觉微弱了下去。
“真的?”他这般迅速的应了她,着实让她受
若惊。
“昨天那个女生说的花,我想要。”
“可以。”
偏偏他知
了这真相,还是舍不得松手,甚至想要通过其他方式,让她重新回到他
边。
可越是这样,拧巴的自己就越想要拉上一把,拽着他的同时,就像拽住了寻不到浮木的自己。
厉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帮你拿到花,你甩了他和我在一起,这买卖很划算。”
“但请你让姜烈带着他,无论是外力还是下药,都让他远离风暴中心,我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