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眉，不解。

        “姐姐，我不是在帮叶公子，而是在帮我们自己。”画眉平静。

        “帮我们？怎么说？”相思面疑惑。

        画眉解释：“其一，我们因与尸相斗，消耗巨大，而叶公子并非泛泛之辈，再加上有勾魂诡傍，若我们强行与他起冲突，胜负成败犹未可知。”

        “其二，叶公子乃人中龙凤，未来前途无量，与他交好，结一个善缘，对我们姐妹而言，未必是坏事。”

        “其三，我们姐妹占据了大分本源雾气，是相思舫的主人，就算叶公子得了一缕本源雾气，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影响，所以给不给他，也无伤大雅。”

        “总而言之，与叶公子交好，利大于弊，姐姐以为如何？”

        相思思索了一会儿：“妹妹所言有理，确是姐姐思虑不周，这次多亏了妹妹。”

        画眉笑：“你我姐妹何须客气，我们还是先彻底掌控寄魂物内的本源雾气，解救船上的其他姐妹再说吧。”

        “不错。”绝艳。

        “好……”

        ……

        一间装饰素雅美的书房内，方暮云手捧《论语注疏》，正在认真地看着。

        忽然，书房内的烛火晃动了一下。

        “福公，事情如何了？”

        “先生，叶青活着从尸船回来了。”黑暗中，一个男子慢慢走了出来。

        男子方冠，圆圆胖胖，慈眉善目，颌下留着一缕长髯，穿大红袍，上面绣着祥云，口有一个大红福字，充满喜庆的气息。

        “活着回来了啊，倒是有些本事。”方暮云放下书籍，有些意外。

        “先生，为何不让我动手直接杀了他，替小公子报仇？”福公笑嘻嘻。

        方暮云又拿起桌上的书，淡淡：“这里是天雍，叶青是靖安司的巡查使，所以，他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中，但唯独不能死在我们手里。”

        “手上有了血，就不好洗了。”

        “我明白了。”福公点。

        方暮云问：“对了，你没出什么破绽吧？”

        福公笑：“先生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就算叶青怀疑，也只会怀疑到对酒当歌舫上，怀疑对酒当歌舫那个真阿福。”

        “只是那个阿福，他永远都找不到了。”

        “那就好。”方暮云。

        福公担忧：“只是我们这次打草惊蛇，叶青有了准备，再想杀他，就有些难了。”

        “难吗？”方暮云微微一笑，眸光中晕染了一层烛火的温：“预则立，不预则废，凡事只要好准备，便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