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手舞足蹈：“有一次妞妞看到一个小朋友在玩球，妞妞也想要一个，爷爷就把他的给妞妞玩儿。所以，那个球，是爷爷。”

        “谭涛，你矗那儿干什么呢？”

        “你快把还给妞妞，不然爷爷要生气的，爷爷生气了，很恐怖的。”

        “难真是我喝醉了？”谭涛晃了晃脑袋，重新坐下：“不对啊，我只喝了三杯，这酒有那么大劲儿吗？”

        辜明飞瞥了一眼自我怀疑的谭涛，撇了撇嘴。

        “哈哈……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啊？”辜明飞上下抛着手中的球，笑。

        辜明飞下意识松了口气，回看向谭涛：“什么都没有嘛。”

        “证据？”小姑娘歪着，咬着手指，仔细想了一会儿，忽然高兴：“想到了，妞妞想到了。”

        “妞妞说得没错吧，那就是爷爷的。”

动，一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全僵，甚至说不出话来。

        “嗤……什么你爷爷的，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什么呢。”

        “这是我从地上捡的，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球？”

        谭涛使劲了眼睛，可那对夫妻仍一切正常。

        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辜明飞耳边，同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

        一声阴仄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会这样？”

        “他们明明……”谭涛下意识争辩，可眨眼间，那对夫妻全恢复了正常，什么没有眼珠子，什么脸庞千疮百孔，都没有，仿佛他先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哦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证据？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我就把球还给你！”辜明飞笑。

        “妞妞有证据，那个球是爷爷。”

        这一声喊叫，似是让谭涛回过神来，谭涛颤抖：“那个……有鬼……”

        辜明飞回，只见先前那名粉雕玉砌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后，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呼……”

        小姑娘说的球，显然就是刚才他从地上捡的那个球。

        辜明飞按着一旁的球，笑嘻嘻。

        “那就是妞妞的球，是爷爷给妞妞的。”小姑娘声气。

        这倒不是说辜明飞气量狭小，当然他的气量确实也不怎么大，不过他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和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主要是他先前被这个球吓了一，还被冷天绝等人嘲笑，自觉丢了面子，所以想逗一逗眼前的小姑娘。

        见谭涛死死盯着他的后，辜明飞背后沁出一层冷汗，豁然转，然而顺着谭涛的目光，他只看到一对夫妻在秀恩爱，别的什么异常也没有。

        “叔叔，能把球还给妞妞吗？”

        见谭涛半天不动弹，辜明飞疑惑，待看到谭涛圆睁的双目和惨白的脸色时，立即意识到了不对：“谭涛，你怎么了？”

        辜明飞嗤笑一声，可就在此时，他无意间暼到手中的球，而那本不是什么球，而是一颗血淋淋的人。

        “还说我呢，你小子酒量也不怎么样嘛！”谭涛抓住机会，嗤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