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高，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陆恩慈收回脑袋，扭看向捷报：“纪荣来了。”

        纪荣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自在。

        “帮我请假，”她撇开脸，看上去很难为情：“我今晚有晚自习，要先请假。”

往吗？”

        女孩子一直等他准备转，才牵住他问：“不吗？”

        他又叫她“恩慈”了。

        纪荣听到自己用力的心声，尽量平静地解释：“晚一点，现在太早了。”

        小姑娘的反应很平常。她没说话，手扶着茶杯，慢吞吞摩挲，睫很长，看着终于像个孩子，让人顿失继续试探和拉扯的想法。

        她终于把心里的话问出口：“投资方和他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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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对这种细节总是特别感，可陆恩慈的锐好像超过了十九岁该有的程度。纪荣不想过度地了解她，可也的确隐隐觉察到，自己对陆恩慈的占有在增强。

        纪荣脸上的平静出现了裂痕，他转看着她，陆恩慈胀红了脸，有些气恼地补充：

        不是作为一个OC想痛殴作者，而是……男人之于女人……

        陆恩慈似乎有些羞耻，走了两步，快步牵住他的衣袖。

        陆恩慈摇，正想聊点别的，楼下猫却在这时乍然叫起来。她一怔，起到阳台往下看。

        不能否认，那次车上过后，他的一些变化被陆恩慈察觉了。彼此赌注的重量似乎发生了加减，双方都不免谨慎起来。

        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不过来吗？把我晾在这儿，没礼貌。”他打破凝滞的气氛，讲话时神色很淡。

        劳斯莱斯停在楼下花坛边，车牌尾号是熟悉的三个八。纪荣一灰棕色西服从车上下来，正侧过脸，与草丛中的猫咪对视。

        他看着陆恩慈扎般站在卧室门口，只远远瞅着他，不过来，一时间不知如何打破静止的环境。

        如此霸的，慈善般的赞助方式，陆恩慈下意识就联想到纪荣。毕竟当时给他的人设就是霸总裁，当然是怎么霸怎么来。

        捷报帮她联系到的赞助方很神秘，不要求插广告，只按时汇款，转入资金。

        女孩子抿着他，目踟蹰，几秒后，突然开始脱衣服。夕阳光线柔和，她的肤被镀了层金边，轻薄惹人意动。

        陆恩慈停下来，站在那儿不说话。两人陷入僵持，直到男人主动上前，俯把落在地板上的裙子拾起，为她穿好。

        她期待地看着捷报。

        “带你去吃晚饭，我定了餐厅。”他垂眼给陆恩慈扣上暗扣，再不过多的解释。

        “就是……高中生要上的那种晚自习……”

        不叫全名，去过了姓叫名字，就像贴心为她剥一只熟虾，如母似父，带着望。

        男人定定望着她，点了点。

        陆恩慈心里多多少少雀跃起来。

        一定是纪荣。

        “抱歉。”捷报轻声。

        汇款账是一个机构，她偷偷查过，网站主页最下面所属的公司，全都在纪荣名下。

        心像摸过脆桃后忘记清洁的手，纪荣按住不受控制的意，面无表情看着她：“恩慈，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