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一心为国效力,求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朱高燧摇
,傻子才下去。
“……我……信!”
“十二郎不信瑄?”
形势比人强,朱高燧再不甘,也只能老实点
。老爹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无数次的挨揍经验告诉他,不听话,下场一定不会好,百分百被老爹收拾得金光灿烂,瑞气千条。
看着撒泼耍赖的小儿子,朱棣深呼
,再深呼
,忍耐指数仍是直线下降,无限趋近于零。
咻——啪!
人是他越级-提-
-的,就这么给他办事?
老爹的脸色,沉似锅底。
“父皇……”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咻——啪!
事实上,孟清和的沉默以对算不得什么,正在奉天殿西
阁里打
,为随军南征
最后挣扎的朱高燧才是真的豁出去了。
在定国公面前,再反抗也是被碾成渣的命。
“十二郎不必担忧。”或许是孟伯爷的磨牙声着实有些渗人,定国公拍拍他的肩膀,顺势
了一下耳垂,安
,“瑄自有安排。”
话说不通,朱高燧作势又要打
,可他高估了老爹的忍耐度,这一次,回给他的不是“不行”两个字,而是破空而来的鞭声。
朱棣耐心归零,终于爆了。
“朕主天下,当知民情,虽微细不敢忽。盖上知民情则泰,不知则否。
“朕再说一次,下来!”
朱高燧老实爬下朱棣,低
认错,麻溜出
,准备归藩。
“不行!”
美人再次展颜,“那便好。”
熊孩子,欠收拾!抽一顿才会老实!
爬到高
,小心侧
看看,顿时吓得小心肝颤悠。
“……听清楚了……”
“……”
谁说有压迫就反抗?有反抗就有胜利?
朱棣活动了
骨,神清气爽。收起鞭子,走回案后,翻开通政使司送上的奏疏,重新开始办公。
“父皇……”
XX的,真想一巴掌怕死!
老虎不发威,当他改吃素。
“下来!”
绞着金丝的
鞭凌空飞来。朱高燧一个鲤鱼打
,本能的扑向最近的一
子。一边利落向上爬一边纳闷,西
阁里哪来的鞭子,总不是老爹随
带着的吧?莫非,老爹早就酝酿着要-抽-他一顿?
若真如此,事情大有不妙!
这是他儿子?
继续摇
,开玩笑,没有两个兄长分担压力,下去等着被收拾吗?
“……”
“朕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话!”
。
“给朕老实听着,不必三日后,明日你就回开原!听清楚没有?”
朱棣举着鞭子,虎目圆瞪,呼-呼-
—
-气。
“三日后,你就给朕回开原!”
之前,通政使司只拣要事封存送到御前,一些被认为是鸡
蒜
的小事,一概直接发往六科。偶然得知情况,永乐帝立即将通政使司参议贺银召到御前,一顿痛骂。
鞭声再至,朱高燧无暇七想八想,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温热的掌心覆上孟清和的后颈,孟清和默默无语,一脸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