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声音一瞬停止了。

        牧筝桐飞快落回脚，周围还是寂静无声的，没有人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心脏仍然砰咚不停，如同擂鼓震震。

        但是往昔温和没脾气的人这时候意外地坚持。

        “桐桐，亲我一下，可以吗？”

        “在照顾好小狗之前，我不会谈恋爱的，你要相信我呀。”

        还是教室，虽然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在，但黑板上方的挂钟指针还在滴答滴答地慢走，昭告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逝，谁也不知下一秒会不会来人。

        “那、那你，低一下。”

        齿交缠间，水声暧昧滋生，咬字糊不清。

        然后迎着她讶异瞪大的眼俯亲吻下去。

        如果可以让他安心的话……

        “嗯。”牧筝桐用力点点，往前一步，衣角和他贴近。

        ――――――

        她真的答应了，于望秋却没动，眼神淌着一滩虚透的水，随着睫翕动而闪烁，就那么无声望着她。

        于望秋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放弃了去深究，安静注视着眼前眼睫乱颤的少女，难得强势地捧起她的脸。

        脸颊开始升温，心脏倏忽狂，牧筝桐知那样的行为还是太过大胆了，但是于望秋、于望秋那么难过。

        于望秋细细地看着她，目光从漂亮的眉眼线条移到少女粉白薄的，顿住。

        为什么那么顺着他呢？

        “不会呀，说了不会就是不会，你怎么一直都不相信我啊。”

        “没有。”他摇了摇脑袋，抬起。

        于望秋终于顺从地塌下肩，垂颌，接住了送上来的一个亲吻。

        紧密相贴，心脏咚咚同频，骨髓奔涌的感觉海浪般呼啸，牧筝桐就在这阒静的氛围中拍他的肩，继续摸摸：“于望秋，不要哭啊。”

        “没有要哭。”

        牧筝桐没注意到这份怪异，有点着急地扯扯他袖子：“快点呀。”

        牧筝桐抓住了他的手，掌心竭尽所能包裹住他宽大的手掌，温热地贴着他冰凉的肉，炙热熨贴进去。

        “好了……”

        “我会慢慢记住的，只要主人教我。”于望秋指骨抵着她的掌心不放，缓慢蹭一下，语速慢下去：“但是在那之前，主人可不可以……先证明给小狗看，绝对不会抛弃小狗？”

        嗯……好大一绿茶香……

        “我不会答应他的，我不喜欢他，也不会结束我们的关系，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你别难过。”

        牧筝桐微微睁大眼：“怎么证明？”

        良久的寂静后，男生的动了动，指节张开、手掌反扣。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太害怕了。”

        好像是有人叹息了一声。

        肉一即分，温一点即燃。

        牧筝桐无奈看着他：“还有上次明明说过不要老是歉的，你又忘了。”

        “主人真的不会丢掉小狗吗？”

        腔闷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类似于难过的情绪，但现在，看着于望秋难过的样子，这就是她所有的想法了。

        她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脚将自己的肩颈送去他额间，手掌覆住温热绒的后脑勺慢，贴着他的耳说话：“因为我有小狗了。”

        “我不会。”

        确实，只是眼睛有些红、瞳仁有些、表情有些难过……但总归没有真的要哭的意思。

        还是那样难过颓然的样子，但上那烈自厌的逃避情绪已经散去。

        急促起来的呼打上锁骨。

        “嗯，就在这里，我想要你亲我。”

        于望秋抬手揽住她的腰，箍进怀中。

        “真的吗？”

        “谢谢主人，小狗很开心。”

落：“但我知的，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如果你、你想答应他，结束我们的关系的话，我也没资格要求你，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也不会说出任何事，你不用担心……”

        他不经意地换了称呼，但是牧筝桐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小小“啊”了一声：“在、这里吗？”

        他抬起眼，眼尾被熏红一片，睫已经有了意，盈盈颤颤的水光堆积眼底，挤出弯弯绕绕的苦涩，无声淌进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