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我有好多好多钱，只要你放过我，我分给你一半！”

        “你说，艾尼亚真的不会再计较这个事情了吗？”

        “你说话啊！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

        “是继国吗，是继国派你过来的吗？”

        “不过，我好像印象中有这么一个秘术……”五条悟终于放过了他周围的那一圈花花草草，抬起看着远仍絮叨个没完的女孩，“类似于受肉，吞下死者的骨灰就可以让死者重返阳间，直到咒力消耗完。”

        夏油杰冷笑一声，对挚友长不大的幼稚行为和言论不发表评论。

        “你怕了？”

        夏油杰挑起眉，看了眼又把两只眼睛都蒙住的挚友，随即又看向远那一个亭亭玉立的背影，也不知和一个死人哪里有那么多话要说。

        空气中除了郁的血腥气外，还弥漫这

        “这听上去可不像是咒术师会干的事情。”夏油杰暗紫的眼睛微微眯起，变成狭长的一条，“悟，难你也要叛逃了吗？”

        漆黑空旷的西洋风建筑里，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没有一丝停顿地继续前进着，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祈求的声音早已扭曲变调，嘶哑又尖锐。其实这脚步声轻巧得和猫咪肉垫踩在地板上差不多，但在地上，只能用手肘支撑往后爬的男人用自己的恐惧把任何一丁点声响都无限放大，不速之客的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让他越来越恐慌。

        一月后。

尔哥哥，对不起，是我太任了，是不是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执着于五条悟的眼睛，一直陪在你边的话，你就不会这么傻了……”

        ……

        “还是山本？中岛？该死的，到底是谁？？”

        “不过，你说的这个方法，如果真的可行的话，你会用吗？”

        而疯子，你是无法预判她到底下一步会些什么的。

        也许是从小到大需要隐藏的情绪太多太多，时刻保持着一张微笑面的夏油杰对于敢直接表自己情绪的女孩隐隐羡慕着。看着她不合常理的举动就好像看到自己也打破了束缚一样，心底一阵舒爽。这或许也是为什么高专上学时，夏油杰是唯一一个可以忍受五条悟那狗啃脾气的同学。

        五条悟有些烦躁地用得锃亮的鞋碾压石子路旁一朵无辜的小黄花。

        被艾尼亚赶到远远的地方，不让旁听她和伏黑甚尔的交，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个人一黑西装，一个依旧是那招摇撞骗的宽大袈裟袍服，凑在一起别提有多诡异，把几伙前来扫墓的人家都吓得一路小跑着经过。

        “以后的事情这谁说得准呢。”五条悟把两只手举起，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只要能让艾尼亚高兴，老子总会愿意去试一试的。”

        “呵。”

        想到出发前艾尼亚坐在镜子前，拿针给自己穿耳孔时的狠戾，夏油杰就觉得背后有些发冷。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疯狂张扬丝毫不扭造作的艾尼亚，又对他有着莫大的引力。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五条悟咬牙切齿地又祸祸起另外一丛草，价格昂贵的手工鞋就此染上了草木的汁也无所谓，他只想把所有和伏黑甚尔有关的郁气全踩进土里。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在三位疯狂的年轻人给死去的兄长上坟后「重修旧好」，伊路米已经在霓虹各揽起了暗杀的生意。一桩接一桩匪夷所思的意外事件让上社会最近人人自危，弥漫着各种版本的窃窃私语，而源显然就是这位手鬼魅，不知从哪里跑到霓虹来搅乱局势的长发男人。

        “嘛，只是一个构想而已，要想不落人口实的实施可有太多种办法了，你们盘星教每年要失踪多少人，估计杰你自己都记不清吧。”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一直在打鼓，艾尼亚的种种反应已经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若说主动把自己眼睛抠出来的五条悟是明摆着的疯子，那欣喜若狂从疯子手里接过那颗眼球，现在还挂在她耳朵上晃悠的艾尼亚就是隐形的疯子。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谢谢你一直记挂着我，我会找到你的孩子把他带回家的。”

        夏油杰和煦地笑了起来，对「莫须有」的指控一点也不生气，毕竟连尸都被吞吃得一干二净，又有什么证据人是在他的地盘上失踪的呢。

        “老子会怕？反正她又打不过我，实在不行我就把她打晕了扛回去，藏起来，让她永远都只能看得见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