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别怕,不会再痛了……”高娴试图安
泣涕涟涟的哥哥,“…你从小就乖,老东西还舍得打你,是因为……我吗?”
“我没……”高祥安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张了好几次嘴又放弃了,只好避重就轻回答妹妹的问题,“从前父亲用鞭子打的,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高祥安那副偏执疯魔又期期艾艾的样子,看得高娴一愣又一愣,她哪里知
这突然对她情
深种的二哥是犯了哪门子癔症,她冷着脸加大力
试图摆脱时,突然碰
到一大片手感极其异常的
肤,像是陈年旧伤遗留的瘢痕,高娴不确定。
“……从前带兵时,难免有些小磕小碰,早就没事了……”
“…我会
的,求…求你,要了我吧……”
“如果妹妹不怕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永坠无间……”高祥安深
一口气,托起妹妹的手,将最后一颗珠子放进妹妹掌心,“生死相随。”
“这是什么?”
他尝试为自己即将宣之于口的妄言找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
高娴当下也没有多想,立刻蹲下
子去捡,她知
这东西价值连城,可不想在窘迫的经济上再添一笔糊涂账。
高娴闹不懂哥哥突然声泪俱下是为哪般,总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空留自己一人瞎琢磨吧,她箍紧哥哥的
,顺着背脊向上抚摸。
高祥安想从妹妹
下逃走,却仿佛被抽空了全
力气,只勉强转过了
跪着想往前爬,被高娴一把攥住衣带倾
压上来,掐着下巴迫使他抬
。高祥安以后也许会学聪明点,避免再使用猎人眼中赏心悦目的禁
姿态。不过若要有意勾引,那就另当别论。
“没有,但我愿意。”
落,高祥安手上的珠串啪得断开来,莹
的宝珠噼里啪啦坠地,每一声几近玉碎的亡音,都像敲在心里的丧钟。
“今夜来的若真是四弟,你要和他
什么呢?”高祥安抓住那只手扣在自己饱满的
肌上,高娴曲起的手指剐到了
首,惹得人又喜又羞地闷哼一声。“…嗯…他是,睡在那张床的吗…若是妹妹嫌了,哥哥可以…可以不在床上…我的
子或许无趣些,但他们能
的,我…我也想同妹妹
…”
高祥安也蹲了下来,脑子里的想法却是跟妹妹天差地别的,幼时意外断开的玉牌将徘徊在鬼门关边上的羸弱少年拽回灿烂阳世,而如今手串也断裂四散,或许是告诉他,宿命之中因果自有时……
高娴找东西的动作顿住了,一时没能消化这话中涵盖的信息。?他愿意什么,她最后且唯一单纯正直的哥哥,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娴儿的手,好冷,放进来
一
吧……”高祥安拽着高娴的手,从敞开的领口探下去,捂热了的珠子顺着坚实的肌肉一颗颗
落,被里衣掖紧的下摆接住,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不是想我干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
高祥安坚持要用大
给她
手,高娴在挣扎,他只能按得更紧,
深陷的痛也顾不上了,剧烈的心
震得他耳朵发麻。
高娴当然知
这不是什么小磕小碰,但高祥安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高娴问到这儿他连手都松了,人也跌在地上往后缩,一瞬间攻守势异,高娴向前探手实实在在摸了几把,嘴上也无遮无拦起来。
高祥安每说一个字,脸就煞白一分,是了,他如何会忘,父亲盛怒之下让他跪在祠堂受鞭刑,他被打得几乎去了半条命,神志不清地昏迷了两天,醒来就听说姨娘受辱过
的噩耗,人撑在床上毫无征兆呕出一口鲜血,侍候的人吓得药碗都端不住了。
“不,我不想了……对不起…娴儿,我错了,我不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