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暗下去，指节发白。

        陆怀瑾忽然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大上。苏晚晚指尖碰到布料下的温度，僵住了。她想抽回来，声音压得很低：“陆怀瑾，别这样……沈时墨还在前面。”

        他低，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别动。”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旗袍的开衩，掌心贴着她的缓慢往上。车窗外灯火一闪一闪，照得车厢里明暗不定，也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张漂亮的侧脸――眉眼清淡，被咬得发白，可是却亮晶晶的，旗袍领口松了半寸，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苏晚晚咬着，发颤，想并拢，却被他膝盖开。她用力推他口，声音发颤：“你放开我……真的别――”

        陆怀瑾没有理会，低强吻上去。吻得很深，尖抵开她的齿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把她所有拒绝都堵了回去。她被吻得微微仰，手指抓紧他的衣襟，却推不开。他退开半寸，呼灼热地在她上，指腹隔着丝袜按上她最的地方，轻轻一，她就整个人了下去。

        “这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指尖却已经把丝袜和底一起拨开，两手指直接贴上那片，缓慢分开，指腹在入口打着圈。苏晚晚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着，耳尖得能灼人，眼泪却先掉下来。她还在摇，声音细碎：“不要……你不能这样……”

        他指节一点点探进去，缓慢抽送，水声细微却清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沈时墨的肩背绷得很直，结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熄灭。陆怀瑾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丝，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得发的地方。布料下那起的形状清晰地抵着她的掌心。他解开带，拉下拉链，让她的手直接握上去。

        苏晚晚手指发颤，还想抽回，却被他扣着带着她上下套弄，呼灼热地在她耳廓上。“看着我。”他低声命令。她抬起眼，对上他沉得发黑的目光，眼眶已经红了。下一秒，他解开她旗袍的盘扣，把她的分开，让她跨坐上来。后座空间狭窄，她只能跪在他侧，旗袍被推到腰际，出白皙的。他扶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进去。

        她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内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车子颠簸了一下，他进得更深。陆怀瑾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重重撞进去，水声和肉撞击的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压着，却依旧清晰。苏晚晚把脸埋进他颈侧，细碎的呻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眼泪还挂在睫上。他低咬住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别出声。”

        前座的沈时墨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却能从后视镜里瞥见后座交叠的影和她颤抖的肩。他的结动，太阳突突地，眼睛里的光彻底暗下去，始终没有回。